?黎月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,故意打趣道:“你洗澡怎么还穿着衣服?”
池玉抬眸望她,眼底媚色藏都藏不住,微勾唇角:“看破不说破,我这不是故意勾引你嘛。”
黎月被他的话逗得弯着眉眼笑了笑,也不再打趣,顺势滑进自己的木桶里安心洗澡。
温热的清水包裹着身体,驱散了一天的疲惫。
池玉忽然把身子整个沉入水中,再次起身时,满头红发尽数被水打湿。
他随意甩了下发丝,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妩媚的五官滑落,滚过清晰的喉结、轮廓利落的锁骨,再顺着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下坠,没入温热的水中。
身上的艳红薄纱被水彻底浸透,贴在肌肤上,若隐若现,朦胧的质感远比直白的*露更撩人,每一处线条都透着极致的蛊惑。
池玉抬手,朝着黎月的方向伸过来,嗓音又轻又酥:“阿月,过来,我给你唱歌听。”
黎月的目光早就不受控制地黏在他身上,面上却慢悠悠开口:“怎么办,还不够呢。”
池玉闻动作一顿,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,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。
他微微垂眸,长长的睫毛耷拉着,一对狐耳忽然冒了出来,软软地垂在头顶,毫无气势,可怜又乖巧。
白皙的肌肤浸着水汽,泛着淡淡的红晕,搭配着他极具冲击力的身形,反差感拉满,让人大饱眼福。
“阿月,你是不是对我要求太高了?”他低声嘟囔,语气委屈兮兮,“我哪里有那本事……你都不要求别人,怎么只要求我……”
这副可怜易碎的模样彻底击溃了黎月。
她再也坚持不住,干脆从自己的木桶里起身,抬脚就想跨进对面的木桶。
池玉眼疾手快,长臂一伸,将她整个人抱进木桶中,稳稳搂进怀里。
他抵着她的耳畔,气息温热,带着浅浅的笑意,低声在她耳畔道:“现在勾引阿月,真是越来越不容易了。”
黎月窝在他怀里,指尖轻轻蹭着他湿*的发丝,嗓音带着笑意:“哪里不容易了,你看我,这不一下子就上钩了。”
池玉低笑出声,捉住她的手,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,随即俯身低头吻了上来。
这个吻温柔又缠绵,带着独属于他的缱绻,一点点浸润着彼此的呼吸,绵长又热烈。
片刻后,两人呼吸微乱,紧紧相拥。
池玉抵着她的额头,嗓音微哑却无比认真:
“真的很庆幸,当初你从狐族部落离开的时候,我没有放弃,一路跟着,才能有幸留在你身边,做你的兽夫。阿月,我好爱你。”
黎月心头一动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胸口的兽印。
雄性的结契兽印刚好在心脏的位置,温热有力的心跳透过肌肤清晰传来。
哪怕有障眼法遮盖,依旧能摸到底下那道长长的疤痕,那是被强行划开兽印留下的痕迹,是无法抹除的伤疤。
心疼感丝丝蔓延开来,如果他遇到的不是她,兽印应该不会被划开吧?
黎月收紧手臂,轻声回应:“我也爱你。”
不得不说,池玉天生就带着魅惑人的本事,声线撩人、模样蛊惑,一举一动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