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也冷哼一声,“没救了。”去追老爷子。
乔禹扶着宋雅风,“乔治,你可知我们名字的含义?”
乔治不明白他说这些干什么,就怏怏道:“大禹治水呗,你是乔大禹,我是乔治水。”
宋雅风还是第一次听到兄弟两个的名字有这么中二的含义,不由张大嘴巴。
乔禹一把捂住,“再张就看到你肚子里的孩子了,闭上。”
宋雅风抓住他的手,“乔大禹,你现在说名字几个意思?”
乔禹像是回答她又像是回答乔治,“大禹治水,讲的是因地制宜重策略,中间多有困难,他三过家门而不入,终于治水成功。父辈是希望我们有大禹治水的智慧、恒心、耐力,可你呢?失恋就一蹶不振,老婆跑了就去追,死狗一样没人可怜你。”
乔治却不接受鸡汤,“说得简单,等你老婆跑了你追个试试。”
乔禹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,“那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。”
说着,就搂住宋雅风的腰,施施然离开。
乔治的心更堵了。
晚上,他约了司曜一起喝酒。
他们现在是难兄难弟,比较有共同语。
可谁知司曜自己不喝,一个劲儿说话刺激他,让他哐喝。
然后司曜就拍视频。
乔治抬起惺忪的醉眼,“我有那么帅吗,让你一直拍。”
司曜点了发送,“想多了,我是想给桑落看看渣男现在什么样儿。”
“你好意思说我?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被老婆赶出家门?”
司曜端起一杯酒,晃了晃里面的冰块,“可我老婆没出国呀,而且我们有结婚证,只要一天没离婚,我就是有老婆的人。”
乔治捂着心脏,“你也害我。”
“怎么是害你?哥哥是帮你。我把你烂醉如老狗的视频发给桑落,说不定她会给多米看,万一多米觉得你可怜就原谅你了呢?”
“真的吗?”他被忽悠瘸了。
司曜拍拍他的肩膀,“起码能加深你在她心里的印象,让她段时间内不能忘记你。”
乔治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他喝光了最后一杯酒,“我回去了。”
司曜皱眉,“你是想要干什么?乔治,别冲动,想想你的父母。”
他苦涩一笑,“多米是我的生命,我不能没有她,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。她们女孩子说得对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所以我要去赎罪……”
司曜似乎明白了什么,“你……想清楚。”
“放心吧,我知道我在做什么,我要回去准备。”
乔治很快离开了,包厢里只剩下司曜一个人。
他觉得孤独,杯中的美酒也变得苦涩无味。
他不仅想以前,这个点儿只要没有应酬在家就是非常快乐的时光。
他和桑桑粘粘在书房的大桌上,他处理公务,桑落看杂志和科研报告,粘粘写作业。
一家三口,宛如公司写字间的同事。
偶尔抬眸时撞上,彼此眼中都是会心微笑,比冯姨煮的梨汤还甜。
可现在哪里都空荡荡的,就连他的衣服都包裹不住空荡荡的灵魂。
他一杯接一杯,很快喝多了。
这时候包厢门推开,有人低头看着他,还轻轻晃了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