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一愣,“怎么是你?”
叶灼最惊讶,难道司曜金屋藏娇养着这姑娘?
这时,桑落也出来了,“谁呀?”
姜泥目光落在叶灼身后的司曜身上,“是司总,他好像喝醉了。”
司曜猛然记起叶灼也是叶家人,就不该带他上来现眼。
他立刻装成迷迷糊糊的,大声喊着,“桑落,徐老师。”
桑落躲闪不及,被他紧紧抱住。
她皱起眉头,“怎么喝成这样?”
叶灼也不明白,刚才明明还好好的。
真是男人三分醉,演到你流泪。
司曜借酒装疯,“桑落,我好想你,酒好苦,我一个人喝,越喝越想你。”
桑落翻了个白眼儿,几乎想要堵住他的嘴。
说什么呢,也不怕人家笑话。
她拽着他,赶紧把他拉到他那边去。
这样门外就剩下姜泥和叶灼。
叶灼是短短的寸头,因为整天在外执勤,皮肤有些黑,但有一种办公室男和健身男没有的英气,特别是穿上制服戴着墨镜的样子,非常酷。
姜泥跟他见过两次,算不上熟,但不能算不熟,现在很尴尬。
还是叶灼先开口,“你住这里?”
“不是,我是借住,我跟桑落是好朋友。”
说完了,好像又觉得自己对人太过陌生,就找补,“你跟司总也是朋友?”
叶灼垂下头,颇有些难以启齿,“我是叶家人。”
姜泥愣了下,这才反应过来叶家是叶蓁家。
她是桑落并肩斗过这放了鹤顶红的绿茶,当然对她和叶家恨之入骨。
连带着看叶灼的目光也变了。
叶灼立刻觉察到她目光的变化,心里有些发苦,到底他想要结交靠近的人都讨厌了他。
垂下眼眸,高大硬朗的男人此刻像是个被人厌弃的牧羊犬,“那晚安,我走了。”
姜泥看着他落寞的背影,心里忽然闪现风雪夜他一路护送自己回家的画面。
高大身躯挡着风雪,在滑溜溜的路面上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她送到家门口。
那时候,他们只是陌生人。
这样的人不能跟叶蓁一样自私恶毒吧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她出了声。
叶灼回头,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等一下哈,别走。”
姜泥快速回去,等她再回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罐饼干。
她递给叶灼,“除夕夜你帮过我,我一直没好好说句感谢,这是我自己做的饼干,谢谢你。”
叶灼看着她手里精巧的罐子,是小熊形状,里面的饼干圆圆的,应该加了巧克力,隔着瓶子都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香气。
见他一直没接,姜泥以为他不喜欢,自己想想而已觉得可笑,人家一个大男人,她拿着哄粘粘的饼干道谢,是不是太草率了?
她手正要回缩,却被叶灼抓住,他的动作过大,带着薄茧的指尖擦过姜泥的手背。
滑腻清凉的触感把他吓了一跳,迅速收回手,片刻之间,耳根子都红了。
姜泥看着也跟自己差不多年龄,怎么就那么纯情呢?
她笑着说:“饼干只是我的一点心意,您要是不喜欢我就拿回去。”
按理说,她该请人吃饭的。
但她怕桑落因为自己和叶家人来往心里不舒服,就想用一罐饼干糊弄过去。
叶灼再次伸出手,“给我吧,这饼干看起来很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