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立刻拿出准备好的液体,往萧酒嘴里灌。
一股臊臭味熏得萧酒作呕,她拼命挣扎,又有两个人扑上来,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胳膊儿腿儿。
黄色的液体灌到她嘴里。
被放开时萧酒就呕出来,“呕呕,你们给我喝了什么?”
“还能什么?当然是尿呀。”
“你们不得好死。呕,呕。”
另一个女人抓住她的头发捂住她的嘴,“少假干净,你吃男人的xx跟喝尿有什么区别。”
有人哈哈大笑,“有区别的,那是热乎的,这是凉的。”
哈哈哈。
在一片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中,萧酒抠着嗓子眼儿去了厕所。
也不知道刷洗了多少遍,她把牙都刷出血可刷不去那种味道,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是一股尿骚味。
她强迫着让自己躺下睡觉,睡着了就好了。
说不定明天乔治就把她救出去了。
刚睡着,忽然脸上一凉,她感觉有水泼到脸上。
不,不是水,是尿!
……
乔治看到发来的视频,满意地给对方打了款。
这不过是开始,往后,萧酒就在期盼中一次次落空、绝望。
办完这件事,他又开始办理自己的留学申请。
本来想去hf,可听了桑落的话后他决定去别的大学,只要一个城市就好,这样可以保证不见面。
留学申请没那么快下来,但消息走漏了,桑落知道后就骂司曜。
“都让他别去打扰多米,他怎么就不听呢?”
司曜住了一个周医院排除毒素,今天出院本来高高兴兴,刚想开口让桑落搬回来,结果又因为乔治挨骂,他觉得自己命好苦。
就这样,还要替那只蠢狗辩解,“他也不是没听,都放弃hf改成bsd了,他说他就远远看着多米,不会去打扰。”
“但愿他说到做到。”
“那你最好也别跟多米说。”
桑落冷哼,“我闲的。司曜,人以群分,原来你跟乔治都是渣男。”
“说他怎么又扯上我?”
“反正今天也是讨厌你的一天,我不搬家了。”
说着,她就推开他,回了姜泥那边。
粘粘正在吃西瓜,看到她招呼,“妈咪,快来吃瓜。”
司曜不要脸地跟过来,手里也捧着一个西瓜。
“爸比。”粘粘好几天没看到司曜,不由扑上去抱住他大腿。
司曜摸摸她的头,“粘粘又长高了。”
桑落翻了个白眼,“就几天没见能长高,你没话说可以不说。”
姜泥看两个人之间火气十足,就给粘粘使眼色。
粘粘立刻喊司曜,“爸比,你过来帮我拼拼图吧。妈咪,你也来。”
司曜就是想要赖着桑落,粘粘给他机会当然要把握。
桑落也没拒绝,难得孩子提要求。
姜泥看着他们三个说说笑笑,特别像一家三口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要是粘粘一辈子都想不起来,那她是不是该放弃,让她当桑落和司曜的女儿?
那他们的孩子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