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比上次好点,在出现那个画面时他死死咬着唇,睁大眼睛看着桑落那张被情欲熏染得格外娇艳的脸。
但还是不尽人意。
桑落也觉得不对劲了。
从两个人在一起后,司曜那方便非常强悍,就没低于半个小时。
她不知道他出现心理障碍,还以为是“橡皮擦”的后遗症。
这类型药物大概率先后用在姜泥、粘粘和司曜身上,但三个人情况又不同。
姜泥是完全失忆,粘粘是选择性失忆,而司曜是断片失忆。
现在看,姜泥和粘粘完全没有后遗症,但司曜有。
她撑起身,握住他的手,“我们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吧。”
司曜不想说出那么膈应人的事儿,就摇摇头,“我没事,就最近状态不好,我先去洗澡。”
桑落也起来去另一间浴室洗了,回来后司曜已经躺在床上,桑落抱住他微凉的身躯。
他也抱住她,心里沮丧是有的,但也没有耿耿于怀。
只是到底把两个人和好的气氛冲淡了些。
第二天,司曜推了一个会议,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,跟自己的ai私人医生对话。
这是华药旗下的安泰科技推出的新项目,可以在网上跟ai问诊,帮助解决一些医疗常识问题,各个科室都有,司曜咨询了两个部门,心理和男科。
男科给他的数据倒是让他增强了信心,说华国男人四到五分钟的很普遍,十几分钟就算优秀,半个小时的那就是佼佼者。
司曜昨晚第一次估计也就两三分钟,第二次有七八分钟,接近十分钟了,应该算正常。
但有了前面的对比,他就觉得不正常。
又跟ai心理医生聊了会儿,判定他这算应激障碍,说了一堆不痛不痒的废话后,让他脱敏治疗。
说人话就是多做两次,说不定就好了。
司曜知道这是尺度,要是ai医生真敢给患者开方子,万一出了问题就坏了。
他又去找了乔治。
乔治今天是最后一天坐诊,接下来就要全力准备出国事宜。
看到司曜进来,他挑眉,“你大白天来干嘛?”
“找你看病。”
乔治惊讶得瞪大眼睛,上下打量着司曜,“认识你几十年了,我还不知道你体内有一套女人器官呀。”
“滚!”司曜眉眼低垂,气压很低。
乔治见他真是有事儿,就问:“到底怎么了?桑桑还不让你上床?”
司曜看了他一眼,欲又止。
乔治抬手看看腕表,“有话快说,别耽误其他病人的时间。”
司曜冷笑,“我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那我最后一个病人,你有什么问题?”
司曜咬咬牙,还是说了出来。
没等乔治勾唇,他立刻威胁,“敢笑试试?”
“我不笑”乔治捂住嘴,可肩膀的颤动还是出卖了他。
“乔治!”
“在在在,那什么,我带你去男科看看。”
他冷着脸拒绝,“我没病。”
“没病你来什么?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司曜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。
好容易止住笑,乔治说:“其实十分钟可以了,你就知足吧,有多少男人这个都达不到呢。”
司曜隔着桌子往他下半身看,“你也达不到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