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灼有些懵,“你干什么?”
姜泥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睡裙,雪白的皮肤像牛奶一样。
她爬上床,跪着向他一步步靠近。
睡裙很宽松,领口下的风景一览无余,叶灼不敢看,艰难地转开视线。
“姜泥,不是你说你不卖肉吗?赶紧下去。”
姜泥已经爬到他身上,叉开腿坐在他腿上,纤纤玉手剥开他的衣服,抚摸着他的胸膛!
叶灼喉结滚动,想要把人推开浑身无力,就像个被女鬼蛊惑的书生。
姜泥摸他鼻子咬他耳朵,粉红的舌尖一点点舔过他的下巴,最后落在喉结上。
叶灼只觉得浑身血液往下冲,身体热得要爆炸。
他抓住女人作乱的手,额头鼓出青筋。”
姜泥咯咯笑出声,“叶灼,你说话呀,怎么不说话。”
叶灼喉咙干涩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,“那天的罚款,你交了吗?”
他身上的姜泥一愣,随后把他扑倒,看着他媚眼如丝,“还没呢,现在我就交给叶警官。”
春泥是落花变的,很软很香也很暖。
春泥是柔软的,一场场春雨落下去,小草就生根发芽,很快长成一整个春天,枯枝也长出枝桠,繁花灿烂在天际……
猛地睁开眼,叶灼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,有片刻的失神。分不清梦境和现实。
他满脑子都是把姜泥压在身下制服的画面,……一幕幕那么鲜活,鲜活到衣服都湿漉漉的。
他竟然在梦里就……
看着被子下的狼狈,他先是觉得不可思议,,随后就是恼羞成怒。
该死的姜泥,都怪她故意撩拨自己。
半晌,他动了动还有些热的身体,起身去了于是洗澡,还带着冷感的水顺着短短硬硬的头发流下,叶灼闭着眼睛,忍不住去回忆梦里的细枝末节。
男人做个春梦无可厚非,只是这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对女人了解贫瘠的他,对她身上那条裙子都清清楚楚。
明明昨天她煮面时穿得严严实实。
……
早上,姜泥起来就发现叶灼又走了。
她有些懊悔昨晚没有去找他签字。
本来都走到房间门口了,又想到他那么累,就没好意思去打扰。
下一次见面,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。
姜泥先把已经放了寒假的粘粘送去网球训练中心后才回公司,就听到郁凌说司曜带着桑落去南方休养的消息。
姜泥的心一下就揪起来了,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当然是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回来,你不要担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姜泥点点头,看来段时间内,她更不能去打扰桑落了。
她以为顾允泽要做什么会等到年后,可没想到他动作在腊八那天就给她找了不痛快。
这天她正在公司上班,一个快递送到她面前,当时姜泥的心脏就颤了一下。
她开始还有侥幸心理,因为粘粘是拿m国绿卡的,桑落也是在那边收养她,按理说在国内不那么好起诉。
可他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内拿到了粘粘的出生证明,她在医院的生产记录以及她们的生活痕迹。
有了这些,他就可以起诉。
姜泥再次联系赵律师,把资料都发给她。
赵律师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,如果顾允泽起诉那么第一次开庭一定是调解。让她跟现在的丈夫打好关系,给法官一种家庭气氛很好、适合抚养孩子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