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泥要张开的嘴立刻闭上,心想一个摄像头可彻底把他得罪了。
真小气,又没拍到他不穿衣服。
她进去梳洗,没多久就听到了开关门的声音,人走了。
姜泥本来还想要不要做他的早饭,现在省劲儿了。
她打了个米糊,给粘粘蒸了个蛋羹,自己煮了玉米和鸡蛋,简单吃了顿早餐。
吃完后,她就带着粘粘去商场,给她买了新年衣服,看到一些小宝宝的衣服可爱极了,想买不知道男孩女孩,就买了米色黄色这些比较中性的颜色。
她先发了微信问桑落能不能接视频,得到确定的答复后,她才把视频打过去。
“姜泥。”桑落气色好了很多,不再是前些日子蜡黄苍白的模样了。
“桑桑妈咪。”粘粘探头过去,小脸儿上满是欣喜。
桑落走了后她们都很少联系,实在是桑落没有精力。
姜泥问:“最近怎么样,能吃得下东西吗?”
“能吃,但还是吐,都是吐了吃吃了吐,你和郁凌在公司忙,辛苦了。”
姜泥摇头,“一点都不辛苦,实验现阶段只需要盯着数据,公司里也没什么事,你就安心休养吧。”
桑落刚要说话,司曜在喊她吃饭。
她哭笑不得,“现在司曜一天有一多半时间在厨房里,不知道又给我做了什么,我去吃饭了。你要照顾好自己和粘粘,如果没事,我新年前就回去了。”
姜泥和粘粘跟她说了再见。
挂断电话后,粘粘挤在她怀里,“妈咪,我想桑桑妈咪和司曜爸比了,这个新爸比一点都不好,凶巴巴的,我都见不到他。”
姜泥哭笑不得,粘粘想要找爸爸的心一直没有改变呀。
不过叶灼那人又闷又硬,可不是会跟孩子打交道的主儿,到现在粘粘都怵他。
母女两个在外面吃了饭才回家,大包小包地带了不少东西。
一进门儿粘粘就瘫在地板上,“妈咪,宝贝累死了。”
“累死就赶紧去洗澡睡觉,明天还要上网球课呢。”
粘粘学网球比上学热情,风雨不误。
收拾了下东西,她带着粘粘洗了澡,先把她送回房间。
也就在这时,叶灼带着一身疲惫进门。
他进门后脱下大衣直奔洗手间,值夜班憋久了,感觉膀胱都要炸。
解决完之后他冲了马桶,走过去洗手。
哪知一低头就看到洗手盆里的内衣,浅紫色蕾丝,罩杯挺大。
他都没意识到自己足足看了好几秒没动,等有了意识,才像被烫到一样挪开目光。
已经不敢洗手,他舔了舔干涩的唇,转身出去。
姜泥从粘粘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他从洗手间离开的背影。
先愣了愣,她也没多想,摇摇头进入浴室。
等看到洗手盆里的内衣裤,一股血液直冲到脸上,她差点发出土拨鼠尖叫。
他看到了吗?
应该没有,他好像刚回来就回房间了。
她安慰着自己,赶紧把衣服洗出来晾出去。
可晾完了又想到他也会看到就恼火。
这就是住在一起的不方便。
算了,反正都这样了看就看吧。
她破罐子破摔去吹头发,来来回回地难免弄出响动。
叶灼躺在听得清楚,内心更烦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