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救死扶伤这种事,她也要算计。
叶灼面色不善,“什么?”
姜泥笑着说:“我想你抽出点时间,陪着粘粘去玩玩儿。”
“就这?”叶灼接的不能理解,这个要求未免太低了。
姜泥笑容很真诚,“是呀,孩子放假了都没好好带她玩过,她很想有父亲陪着。”
父亲?她父亲不就是司曜吗?
想到司曜最近陪着徐桑落在南方安胎,他不由同情起粘粘。
二胎还没出生呢就失宠了,小女孩也挺可怜的。
他不由联想到自己,被忽视的孩子确实很可怜,就点点头。
姜泥很开心,握住了他的胳膊,“谢谢你。”
温暖的触感让男人身体僵直,一动也不敢动。
心里却像住着个春天里的大草原一样――
万物复苏,又到了交配的季节。
姜泥却一点都不知道,她还冲他很好看的笑,“你去休息吧,等想好了哪天我们再约。”
“就明天吧。”
“好,我去买票。”
叶灼像腾云驾雾一样回到房间,站在桌前久久没动。
一抬头看到奖杯上映出自己的脸,眉眼都含笑的。
他立刻板起脸,好像是为了寻找姜泥错处一样,又把她的动机想了一遍。
但他想不到。
不管了,明天去了就知道了,他这叫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”。
第二天,姜泥果然就准备好了。
她背了个大大的包,“里面有水和零食,你渴了饿了就问我要。”
“我来吧。”叶灼不可能让跟自己一起的女人负重前行。
姜泥争不过他,只好把包给他,他掂了掂,还真不轻。
这女人看着这么瘦小,没想到力气这么大。
粘粘看着游乐场,她有种恍惚的感觉。
姜泥见她不动,“怎么了?”
“妈咪,我觉得我来过这里,还玩过鬼屋。”
叶灼往前面看了看,“那是做梦,小孩子不能玩鬼屋。”
粘粘既勇又怂地瞪了他一眼,“我就是玩过,里面有红绣鞋,还有女鬼。”
姜泥看了一眼,还真有这个主题。
不过一想她就明白了,“一定是桑落妈妈和司叔叔带你来的。”
粘粘敲敲自己的头,“这死脑子,怎么总忘事儿。”
叶灼却不解,明明孩子是司曜的,怎么叫叔叔?
不过这些都是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问,只是沉默跟在她们身后。
叶灼不会玩儿,甚至可以说扫兴的那种人。
要玩儿旋转木马,他说会头晕,要玩儿个跳楼机,他说会心脏骤停,反正大人玩的不安全,小孩玩的太幼稚。
最后,姜泥带着粘粘去玩儿,他自己一个人坐在长椅上。
姜泥并不在乎,就在刚才她已经拍了照片和视频,这次拍得光明正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