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泥点头,“她和司总都很期待这个孩子,如果她的胎坐稳了,我就说。”
郁凌忽然拉了她一下,“你看左手边那个穿灰色毛衣的男孩子。”
姜泥看过去,对方应该是个男大,皮光肉滑身材修长健硕。
“长得很帅,怎么了?”
郁凌眯着眸子,“你说我要是跟他生个孩子怎么样?”
姜泥没明白过来,“你看上他了?想姐弟恋?”
郁凌翻了个白眼儿,“看字去掉,是想上。你们都有孩子了,我也有点眼馋,想要借个种。这个是我资助的大学生,现在正在读研,智商身体都没问题,生的孩子一定聪明又好看。”
虽然在国外多年,但姜泥还算保守,她用不解的目光看着郁凌,“你不打算再婚了?”
郁凌摇晃着手里的酒杯,眼皮下垂盖住了里面的落寞,“再婚?我这个年龄的再婚女人,找个年轻的哄着累,找个年纪相当的磨合累,找个年纪大的伺候他更累,不如自己一个人,再养个漂亮的小姑娘,这一生完美了。”
“那你可以收养呀,非要自己生?”
郁凌笑了笑,“以前收养都不想,最近可能年纪大了,忽然想要自己生,我想我会是个好妈妈。”
她家里一连生了五个女儿才拼了个儿子,她是那个一生下来就送给表姨家的招弟儿,后来表姨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把她送回家,可妈妈又生了小四,就把她扔到表姨家门口。
她就是这样被扔过来扔过去长到了10岁,直到一名援教的女教师来到她的家乡,看到她在路边放牛才帮她上学,以后很多年,都是老师在资助她。
考上市重点高中那天,老师确诊了胰腺癌,她放弃治疗,把所有积蓄都当了郁凌的教育基金,让她考出大山走到更广阔的天地去。
郁凌也争气,不但考上华大,还拿到了去hf留学的名额,没有辜负老师。
老师是孤儿没有亲人供养,等郁凌有能力之后也像她一样去帮助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,让他们都有靠读书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她对父母亲人没执念,她只相信人和人之间的缘分,她和老师是缘份,和齐院士是缘份,甚至她跟齐院士结婚时早就想好了一辈子没有子嗣。
可今年不知道为什么,她忽然也想当个妈妈,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很爱很爱孩子,无关传承无关防老,就有那么一个流着自己血液的小豆丁,看着她慢慢长大。
姜泥想到自己独自抚养粘粘的过程,很苦,但也很甜,一个漂泊无根的人,因为这个孩子好像一下与这个世界有了联系,要是没有粘粘,或许在那次事故中她就死了。
也是因为粘粘,哪怕她心里压着三十多个人的人命,还是顽强地活着。
所以,她说不出道理,却也能理解郁凌。
“喜欢就去做,年轻人精子活力高,生的孩子一定健康。”
郁凌点头,“那我今晚就上,祝福我吧。”
说完,又往那边看了看,“你有没有喜欢的,选一个,反正天亮一拍两散。”
姜泥摇头,“在官司结束前我什么都不能做,谁知道顾允泽放了什么阴招等着我。”
“那个王八蛋,空长了一副好皮囊,竟然那么卑鄙。”
两个人又骂了顾家两句,姜泥就先离开。
只要她怕在这里郁凌不好发挥。
回去后她还一直惦记着这事儿,第二天一早儿就打电话问郁凌事成了没有。
郁凌捧着电话哀嚎,“姜泥,坏菜了,我睡错人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