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在电话里听郁凌说完事情的始末气得杏眼圆睁,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姜泥自己一个人硬扛,她扛得住吗?”
郁凌忙安抚,“深呼吸,别生气。姜泥不肯说也是怕你生气,前些日子你孕吐得多严重呀,她不想再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那是给我添麻烦吗?也跟我有关好不好?我手里有顾允泽的把柄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姜泥她不该自作主张,去跟人闪婚争夺抚养权。”
听说有顾允泽把柄,郁凌可太高兴了,“那顾允泽抢不走粘粘了。”
桑落冷笑,“等我回去,看我怎么秒了顾允泽。”
话刚说完,腰就被人抱住,司曜微哑的声音落在她耳畔,“怎么又提顾允泽?”
“当然是因为他贱,竟然用抚养权来逼姜泥,让她搅黄我们的婚姻。”
司曜一听火冒三丈,“我就知道他日子过得太好了,他就该进去踩几天缝纫机。”
桑落安抚他,“这件事不用你出手,我来,我们之间的账应该算了。”
司曜深深看着她,觉得放狠话的桑落特别有魅力,“老婆,我呕……”
“又想吐了?赶紧去洗手间。”
司曜跑去洗手间,只吐出酸水,胃里依然翻江倒海。
他无力地坐在地上,眼角晕着一抹红,眼睛也含着眼泪,可怜兮兮的。
桑落很无语,难道真是她孕吐的问题转移到了司曜身上?
大概从前天开始,她忽然就不吐了,也想吃东西了,一恢复胃口她就要了很多肉菜,想要吃个痛快。
饭桌上,司曜闻着肉味胃里就翻江倒海,跑到洗手间吐了。
开始桑落以为这几个月他一直跟着自己吃素食吃的,肠胃不适应,可后面却发现根本不是。
他反胃的模样,跟她孕吐时一模一样。
桑落赶紧带他去看了医生,医生说这是“妊娠伴随综合症”。
男性不具备女性怀孕时的生理机制,不能分泌hcg激素,所谓的“男人孕吐”,其实就是准爸爸对伴侣和胎儿投入高度关注,产生强烈情感联结,导致体内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随之上升,引发恶心呕吐。
听到是这个原因,桑落既好笑又感动。
同时看到他吐得昏天暗地时,她也体会到了面对自己孕吐时他的焦虑和无助。
桑落轻轻抚摸着他的胃部,“司曜,你不用这样,觉得我生孩子辛苦,以后生出来你多带就是了。”
“我……呕,好。”
“那现在我们回去,姜泥那边出了事,需要我帮忙。”
司曜擦了擦嘴角,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她,神情显得格外脆弱,“都听你的。”
“好”桑落拍拍他的腹肌,“那就收拾东西吧,我们……回家过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