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冷哼,“这么快?我以为他还要坚持坚持呢。”
姜泥看了司曜一眼,拉着桑落往一边走,“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忌惮?”
桑落也没瞒着她,把视频给她看了。
目的就是让她再对上顾允泽不要害怕,狠狠往他的薄弱点攻击就对了。
姜泥气的浑身发抖,“我以为他只是偏执自私,没想到他还这么恶毒。早知道他这样,跟他住在一起那段时间,我就该在饭菜里下点药毒死他。”
“那不值得。犯不着为了个这样的人葬送自己。他呀,自有恶人磨。”
姜泥握住小拳头,希望周绵绵给力些吧。
桑落劝她,“以后有事不要想三想四,说出来大家也好有个计较。现在你带着粘粘搬回来吧,我们一起过年。”
姜泥点头,“好,我再抽空跟叶灼把离婚证领了,他现在跟家里闹翻,也不需要我当挡箭牌了。”
……
叶灼下班回家看到姜泥在收拾行李,不由问:“马上要过年了,你去哪里?”
姜泥放下心头大石,从内到外都透着松弛,“抚养权案子结束了,顾允泽撤诉,我麻烦了你那么久,也该搬出去。”
“撤诉?怎么做到的?”
姜泥笑靥如花,“是桑落回来了,她手里有顾允泽的把柄,就几句话的事儿解决了。”
叶灼一脸失落,“是吗?那我太没用了。”
姜泥这才感觉到不对劲,她放下东西走过来,“别瞎说,这件事本就跟你无关。对了,民政局还有几天才放假,不如我们先去办理离婚登记,等新年过后刚好一个月的冷静期也过了,我们就去办理离婚。”
“离婚?”叶灼彻底傻了,“为什么要离婚?”
姜泥看过来,她眼底也有些许怅惘。
叶灼这个人能处,要是她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,能跟这样一个男人结婚过日子,是再好不过了。
可惜她是个身背“血债”没有未来的人,她现在只想护着粘粘长大,然后自己再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“叶灼,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包容和照顾,现在你也不需要这份婚姻来当挡箭牌,我也不能再耽误你,祝你……”
“谁说我不需要?姜泥,你需要我的时候就结婚,不需要的时候就离婚,根本没问过我的意见,你尊重我吗?”
姜泥愣住,他说得好像对哟。
“那我现在问你,你同意……”
“不同意,我不同意离婚。”
这下换姜泥不解了,她很清楚地记得,当初她搬进来时叶灼可不怎么欢迎。
想了会儿她恍然大悟,大概是每次都要她来提,叶灼伤自尊了。
她说:“你想怎么样,你来提。”
叶灼定定看着她,眼神里像是带着钩子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姜泥有点顶不住了,她刚想要收回目光,忽然手腕就被他拉住。
他的手很烫,和她冰冷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。
姜泥的睫毛轻颤了一下,刚想要问他干什么,叶灼就紧紧把她抱住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。
姜泥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男人身上有寒冬冷风的味道,混着一股很淡的烟味,一点点漫进她的鼻腔里。
把她那些压抑的,不敢承认的情绪一层层浸湿。
他的吻很浅很笨拙,只贴着她的唇,固执地想要她的肯定和迎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