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灼吸吸鼻子,“你不会觉得我很丢人很窝囊吧?”
姜泥一听就能想到,他小时候哭的时候一定没有人接住,甚至可能被嘲讽羞辱得很惨。
那她比他好一点,起码在李丽跟人私奔之前,她还是很幸福的,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见不得她的眼泪,她一哭,他们的心都碎了。
捧起叶灼的脸,她轻轻吮去眼角的泪珠,“眼泪是流给在意你的人看的,因为在意你的人,只会看到你的委屈和悲伤。”
叶灼眼眶又湿润了,久久无语。
好像姜泥一下穿过了时间虫洞,站在了只有几岁的小叶灼面前,接住了他的眼泪,也接住了他的情绪。
一激动,就按着姜泥又来了一会。
姜泥虽然生过孩子,但孩子是剖宫产,对于情事也单薄得像张白纸。
跟叶灼闹腾这一宿半天的耗光了所有精气,时候昏沉睡去,一觉醒来外面都黑了。
她摸过手机一看,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,桑落和粘粘都有。
匆忙爬起来,她把毛衣都穿反了。
叶灼走过来抱住她的腰,“急什么?”
“太晚了,粘粘都给我打了好多遍电话。”
“没有人照顾她吗?”
“有,桑落和司曜带她。”
“那你着急什么?"
姜泥红了脸。
她把女儿扔给闺蜜自己在这里白日宣淫,能不着急吗?
叶灼现在危机解除,又恢复了平日里叶警官的英明神武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姜泥一生气,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叶灼:……
姜泥把车钥匙扔给他,“少废话,去开车。”
……
桑落家。
刚把粘粘哄睡,司曜洗了一盘水果端过来,轻轻给桑落揉着腰。
“今天累到了吧?”
今年,作为司家新家主夫人,桑落跟司曜一起主持了司家的祭祖仪式,司曜行使了家主的权力,没让司伯钧夫妇进宗祠。
当然,他们也没时间进去。
司晖失去男性功能后人变得阴郁不定,司伯钧想保留李丽的孩子,就对李丽格外关注,导致了汪如烟怀疑他们“公媳”有染,她和李丽大打出手,弄掉了李丽的孩子。
司伯钧一气之下又去包养年轻情人生孩子,汪如烟天天跟他闹,而司晖觉得自己的一切悲剧都是李丽造成的,现在她没了孩子这个保命符,他就各种折磨这个老女人。
李丽不堪折辱给他下毒,两个人齐齐住进医院。
李丽没死,司晖成了植物人,大过年的,汪如烟在医院哭,司伯钧则躲着不敢露面。
司家人都说这是他们的报应,司曜却不觉得。
真有报应他们早就该死了,而不是蹦q了这许多年。
桑落感觉到他今天心情一直不好,就拉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,“新年快乐呀,孩子他爹。”
司曜轻笑,“新年快乐,孩子他妈。”
看着夜空中的星星,桑落不由感叹,“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,人都不在。
多米和乔治在国外,郁凌出去旅游,舅舅竟然都要加班。
还有姜泥,出去一天电话都不接,他们都有什么秘密呀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