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连叶焰都不淡定了。
难道叶灼还有什么隐藏身份吗?
“叶灼,你瞒着我们什么?”
叶灼自己都懵了,他什么身份?不就是个交警吗?
经理在所有人质疑的目光中给叶灼深深鞠躬,“叶警官是救灾英雄,要不是他,我老板去蒙城谈合作时就冻死在山坡下,是叶警官带着人用手一点点挖开雪救了他。我们老板说,鼎福居的大门永远对他打开,永远对他免单。
像他这样的英雄,你们叶家人竟然骂他是废物,你们还有良心吗?真无耻!”
叶灼恍然大悟。
他刚才还庆幸自己运气好,竟然还能在新年期间订到鼎福居的包间,原来是有人给他开绿灯。
姜泥眼睛亮晶晶的,她捧着叶灼的手,“你的手就是因为挖人冻伤的?”
叶灼其实自己都记不清楚了,那些日子思想都是麻木的,只记得找人救人,找羊救羊,通常一天下来衣服湿透了结了冰,等晚上回去脱下都硬邦邦的。
现在好好想想,好像是有华京的车子滑落山坡,是他和战友用手扒出来的。
他对经理说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也是任何一个人民警察应该做的。”
经理摇头,“都是血肉之躯,都是父母的孩子,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?您无私伟大,我们要是不懂感恩,那就跟畜生有什么区别?”
说“畜生”两字时,他是看着叶家人的,那股子鄙薄都要溢出来。
叶家人又气又恨,却没什么办法。
经理没什么权势,不过是个打工人,但他身后的老板厉害。
鼎福居能在华京屹立百年,那后面的关系不是一般硬,是叶家得罪不起的。
经理敢这么硬气,那势必是他老板吩咐的。
被指着鼻子骂畜生,叶家人什么胃口都没有了,叶大嫂觉得面子里子都丢光了,这要是传回她娘家可怎么做人呀。
拽拽叶焰,“我们换一家吧。”
叶焰跟叶夫人他们商量了一下就走了,临走时他还回头看了叶灼一眼。
叶灼没理他,经理这时候已经安排人上菜,全是鼎福居的特色菜,他专心给姜泥和粘粘剥虾和螃蟹。
粘粘哪里顾得上吃饭,她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当中。
她虽然小,经历却不少,被司曜养着时更多看到的是向权力低头。
今天,叶灼让她见识了另一种能力,可能就是老师和课本上说的,“家国情怀”。
这么说,叶叔叔好了不起,至少刚才经理向他鞠躬时,她觉得他比司曜爸比都高大。
她也想当警察了怎么办?
粘粘想到就说出来。
姜泥很无语,“又不当医生了?你都改了108个志愿了。”
“我觉得警察更威风,都可以让老头老太太吃瘪。”
姜泥歉疚地看向叶灼,那毕竟是他父母,他自己可以骂,但别人不行,特别是粘粘,确实显得没家教。
好在叶灼并不在意,反而笑着问粘粘,“你不是一直在练网球吗?不想当职业运动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