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伯!”云瑶连忙俯身,握住老人枯瘦的手,“您醒了?感觉如何?别动,您后脑受了伤。”
福伯艰难地睁开浑浊的老眼,适应了一下昏暗的光线,待看清是云瑶,眼中闪过急切:“小……小姐……您没事?那些贼人……”
“没事了,福伯,我们暂时安全了。”云瑶低声安抚,将白日遇袭、被林烽所救、以及眼下处境简要说了一遍,略去了对林烽的诸多猜测。
福伯听完,老泪纵横,挣扎着想坐起来行礼谢罪:“老奴无能,护卫不力,累得小姐受此大险……若非那位壮士……”
“福伯,此事怪不得您。”云瑶按住他,语气坚定,“是贼人太过狡诈凶悍。当务之急,是尽快离开此地,与州府取得联系。那位林壮士已答应护送我们一程。”
福伯喘息着,眼中仍有忧色:“此人……可靠否?萍水相逢,他为何甘冒奇险?”
云瑶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眼下我们别无选择。此人观察入微,行事果断,非寻常莽夫。他既应下,应有些把握。况且……”她看了一眼桌上那个小瓷瓶,“他留了上好的伤药,语间对狄戎似有深仇,或可一用。我们小心些便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