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三,你可知,构陷亲王,污蔑佛门,是何等大罪?”冯震话锋一转,语气森然。
“草民不敢!”林烽连忙道,“草民绝无构陷之心!只是觉得事有蹊跷,既有疑虑,不敢隐瞒大人。若草民所有虚,愿受任何惩处!”
冯震沉默片刻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终于,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对杨定边道:“杨校尉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点齐一百精兵,即刻出发,包围城南慈云庵!以搜查狄戎奸细、逃犯周安为由,给本官里里外外,彻底地搜!注意,是‘搜查’,不是‘查抄’,对庵内师太,务必客气,但若遇抵抗,或发现可疑人物、物品,可便宜行事!”
“遵命!”杨定边精神一振,抱拳领命,转身大步离去。
林烽心中稍定。
冯震果然采取了行动,只要慈云庵里真有猫腻,这次突然袭击,很可能有所收获!
“林三,”冯震的目光再次落到林烽身上,“你提供的线索,本官会去查证。若属实,算你将功折罪。若有不实,或是你与外界勾结,传递虚假消息,误导本官……哼,数罪并罚,定不轻饶!带回厢房,严加看管!”
“是!”亲兵上前。
林烽被带回西跨院厢房,房门再次被牢牢关上。
但这一次,他心中却踏实了许多。
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等待。
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。
从午后到黄昏,州衙内一片安静,但林烽能感觉到,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在弥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