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!”冯震站在殿门口,冷冷下令。
亲兵们立刻散开,在殿内各处仔细搜查。
很快,在偏殿的一间书房内,传来了发现。
“大人!这里有发现!”
冯震和林烽等人立刻赶过去。
只见书房的书案上,摊开着一幅北境边防舆图,上面用朱笔勾画了许多标记。书案一角,放着一封墨迹未干的信,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,字迹潦草狂放:“事已泄,不可为。本王先行一步,尔等自求多福。他日若得机缘,再图后举。――泓,绝笔。”
是齐王的绝笔信!他跑了?!还是……自知罪孽深重,畏罪自杀了?
“立刻搜查全府!特别是密室、暗道!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冯震厉声道。齐王若跑了,后患无穷!
“报――!”一名亲兵匆匆跑来,“启禀大人,在后花园假山中发现一处隐秘洞口,内有石阶向下,疑似密道!”
“走!去看看!”冯震当先向外走去。
众人来到后花园,果然在一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背后,发现了一个被藤蔓半遮掩的洞口,仅容一人通过。洞口幽深,有石阶向下延伸,不知通往何处。洞内有新鲜脚印,显然不久前有人从此进出。
“追!”冯震毫不犹豫,就要带人下去。
“大人且慢!”林烽忽然开口,目光锐利地扫过洞口周围,“此密道不知通往何处,是否有机关埋伏。且齐王若从此逃走,必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痕迹。这洞口……未免太过刻意。”
冯震脚步一顿,看向林烽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此洞可能是疑兵之计,或者……是陷阱。”林烽沉声道,“齐王若真要逃,不会只留一封绝笔信,还故意留下密道入口。或许,他根本就没想逃,或者……他还在府中某处,等着看我们自乱阵脚,或者……等着与那‘鹞鹰’夏侯鹰会合,做最后一搏!”
冯震眼神一凛,林烽的分析不无道理。齐王老谋深算,岂会如此轻易认输,还留下如此明显的逃跑线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