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观察了足有一盏茶功夫,才伸手小心翼翼地将玉盒捧起,掂了掂分量,又贴近耳边,用指尖极轻地弹了弹盒身不同部位,侧耳倾听回声,眉头时而紧锁,时而舒展。
“客人,敢问此物从何得来?另一只呢?”
他竟一眼看出还有另一只!林烽心中凛然,知道找对人了。“另一只,确实也在,形制相同,唯重量略轻,新旧稍有差异。”
“要想打开,少则三五日,多则旬月。而且,我需要一些特殊的工具和材料。”鲁源道,“另外,最好能将另一只玉盒也带来,两相对照,或能发现更多规律。”
“另一只暂时不便携带。”林烽道,“至于工具材料,先生但请吩咐,在下尽力筹措。只是此物对在下至关重要,不知可否……就在先生府上,由在下陪同观摩先生探查?所需费用,绝不敢吝啬。”
鲁源看了林烽一眼,嘿然一笑:“我这蜗居简陋,客人若不嫌弃,东厢房尚可栖身。”
“如此,多谢先生!”林烽拱手。
接下来两日,林烽与风铃、风珏便暂居鲁源宅中东厢。
风珏负责警戒宅院四周,她超常的嗅觉几次察觉到有陌生人在附近巷口短暂停留、窥探,但并未靠近。
第三日午后,鲁源终于推开工坊门。
“老朽穷尽所知,无法打开。看来只有真钥匙和完整手法才能无损开启了。但上面纹路似乎与一个早已失传的、被称为‘天工阁’的古老匠作流派有关。”
“天工阁?”林烽记下这个名字。
“天工阁’传人陆老早已作古,其子孙后人亦不通此道,线索已断。”鲁源叹道,“不过,若此盒真与‘天工阁’有关,那内中所藏,恐怕非同小可。‘天工阁’遗物,向来是各方势力梦寐以求之物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