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皇帝再次开口,声音带着疲惫。
他看向赵珩,目光复杂:“珩儿,近日朝中、市井流四起,皆指向于你。西山之事,影卫调动,李谨下狱……你,可有话说?”
赵珩噗通跪倒,以头抢地,声音带着哭腔:“父皇明鉴!儿臣冤枉!儿臣是遭人陷害!是林烽,是沈明轩,他们勾结太子,欲除儿臣而后快!父皇,您要替儿臣做主啊!”
皇帝闭上眼睛,片刻后睁开,看向沈明轩:“沈卿,你怎么看?”
沈明轩起身,躬身道:“陛下,老臣以为,林守备所呈证据,涉及私制军国重器、勾结江湖、戕害朝臣,乃至调动影卫行凶,桩桩皆是重罪。都需彻查,以正国法,以安民心。三殿下既喊冤,更应配合查证,以证清白。”
“李卿,韩卿,你们呢?”皇帝又问。
李相沉吟道:“陛下,老臣以为,当由三司会审,彻查所有涉案之人、物、信,辨明真伪,再行圣裁。”
韩尚书也道:“臣附议。尤其私制火器、影卫涉案,干系重大,必须查明。”
皇帝沉默良久,目光再次落在那两只玉盒上,“林卿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这玉盒,你从何得来?又如何确定,与珩儿……有关?”
“回陛下。”林烽道,“第一只玉盒,得自北境剿灭‘赤渊’之时。第二只,得自西山‘上林苑’地窟,乃李谨看守。而经臣查证,李谨及其家族,与三殿下母族刘氏有亲。且‘影三’与三殿下往来信件中,多次提及玉盒。三殿下若与此无关,何以对此物如此关切,甚至不惜调动影卫、勾结江湖,屡次三番欲从臣手中夺回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