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左贤王大纛之下,一个身披华丽金狼皮裘、头戴鹰羽金冠的魁梧老者拓跋宏,在一众剽悍将领的簇拥下,驻马阵前,正冷冷地打量着刚刚关闭的鹰扬堡城门。
显然,刚才的挫败让他有些意外,但也仅此而已。他手中还有五千主力,足以踏平这座边关。
“父王,方才那支黑甲兵,甚是悍勇,器械也古怪。”拓跋宏身边,一个年轻将领低声道。
“悍勇?器械?”拓跋宏冷笑,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都是土鸡瓦狗。传令,全军压上,一个时辰内,本王要在鹰扬堡内喝酒!”
“呜――!”
总攻的号角凄厉长鸣。五千漠北铁骑,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,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,开始向着鹰扬堡发起最后的、也是最猛烈的冲锋!
大地在铁蹄下颤抖,杀气席卷荒原。
然而,就在漠北洪流的前锋,冲过那片看似毫无异常的城墙根区域时――
异变陡生!
“轰!”“轰!”“轰!”
数处地面猛然塌陷,露出下面布满尖刺的陷坑!冲在最前面的数十骑惨叫着连人带马栽入坑中!
紧接着,两侧土坡后、壕沟里,骤然站起数百黑衣身影,人手一具连发弩,冰冷的弩箭在极近的距离内,如同泼水般射向漠北骑兵最为密集的侧翼和马腹!
惨叫声、马嘶声瞬间响成一片!漠北骑兵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,阵型大乱!
“有埋伏!”
“保护大王!”
漠北军惊呼。
然而,不等他们反应,一道黑色的身影,自混乱的漠北军阵侧翼,直插中军,目标明确――那杆金狼大纛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