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密室,林烽回到书房,让韩韬召雷豹、王铮速来。
人到齐后,林烽说了他的决定。
“我走之后,北境军政,由韩韬暂代,王铮、雷豹辅之。对外,宣称我于鹰扬堡一战中受了暗伤,需闭关疗养,暂不见外客。一切命令,仍以我的名义发出。”
“此事需绝对保密。”林烽叮嘱,“除了韩韬、王铮、雷豹、赵虎、燕青五人,以及参与准备的核心人员,不得有其他人知晓我离境南下的确切消息。”
“明白!”
他看向雷豹:“你从‘猎隼营’给我挑一百二十个最好的兄弟,要绝对可靠,嘴巴严实。告诉他们,此次南下,比北境任何一战都凶险,随时可能埋骨他乡。自愿者,重赏其家。不愿者,绝不勉强。”
“守备放心!‘猎隼营’的弟兄,没有孬种!能跟守备南下,是天大的荣耀!”雷豹拍着胸脯。
“好。去准备吧。三日后,子夜,铁壁城西密道集合出发。”林烽最后下令。
三人领命,匆匆离去。
三日后,子夜,铁壁城西,一条早已废弃多年的古栈道入口。
林烽一身与“猎隼”队员无异的暗色山林作战服,脸上涂抹着防虫防瘴的油彩,背着一个特制内衬防水油布的行囊,腰间除了断岳刀,还挂着一把墨轩赶制的、带有简易瞄准镜的折叠手弩,以及数个装满不同药粉和药丸的小皮囊。
他目光沉静地扫过面前肃立的一百二十名同样装束的精锐。
“兄弟们,”林烽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此去南疆,关乎大燕西南屏障,亦关乎我北境未来。更重要的,”他顿了顿。
“那里,可能藏有能改变天下格局的秘密,也有我们北境生死大敌的黑手。我可以告诉你们,此行之险,犹胜漠北千军万马。现在,若有后悔者,出列,回营。我林烽,绝不追究,仍以兄弟待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