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呈渊将她的上衣往下拉了拉,让链子完整地覆盖在上面,接着他往前凑了凑,深邃眸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情绪。
“给你配礼服的首饰已经做好了,上次那几块翡翠给你做了好几套,全都是我画的样式,包括你现在戴的这个,还有没拆的那些都是我亲手做的。”
季青棠觉得今晚的谢呈渊话有点多了,也比往常凶了很多,一直哄着她,又一边用力。
。
等它被抓到手里时,那条链子已经不能看了,她索性缠到了男人身上,结果被折腾的还是自己。
天色大亮,谢呈渊难得没有事后为她换好衣服,而是沉沉压着她睡了几个小时。
谢呈渊比她醒得早,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,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打水给她擦身体。
那,确认上面的吊坠都完好无损,没有什么东西留在她身上后,他一把扔到盆里泡上水。
迷迷糊糊中季青棠感觉到谢呈渊在给她擦身体,但她太困了,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。
等她再睁眼已经是中午了,糯糯和呱呱偷偷在门口看了她好几次,见到她醒来才小跑进来,奶声奶气地问:“妈妈,你生病病了么?”
呱呱担忧地爬到炕上,站起来去摸季青棠的额头,又摸摸自己,小眉毛一皱,认真说:“不烫。”
看见两个孩子的瞬间,季青棠下意识去摸身上的链子,发现链子不在后松了一口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