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呈渊也伸手去摸摸她的肚子,拇指和食指捏了捏,忍不住笑了笑,一时玩上瘾了。
喝了点小酒的季青棠和平时不一样,她变得比较软糯,声音也夹了一点,听得像是一块蜜糖慢慢在你的心上融化,然后在裹住。
“走开不给你碰,哼。”
季青棠拍拍小肚子,打了一个哈欠,站起身,又因为有点晕趴在男人的肩上嘀咕:“我困了,你快吃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马上就好。”谢呈渊扫光饭桌上的东西,碗筷拿去清洗干净放回原位,离开厨房之前,他看着空荡荡的大盆心想,明天起早点在再做一锅。
喝了酒的季青棠有一点点闹,身体却出奇地软绵,热乎乎的,还泛着花香,想一朵任人揉捏的花瓣。
谢呈渊让她抬腰就抬腰,让她翻身就翻身,趴下就趴下,侧躺着也乖乖听话。
每换完一个姿势她还回头,用泛红的眼尾,轻声问他:“是这样么?”
这天晚上谢呈渊基本没睡,因为这样听话的季青棠真的很少见,一时忍不住就闹得久了些。
又因为猪脚皮冻,天没亮就去厨房把猪脚和猪皮炖上,然后才回房间抱着季青棠睡了三个小时。
三个小时后正好是家里人准备起床的时间,而今天又是大年初二,所以霍一然和季骁瑜起得比平时早。
三个孩子昨晚也玩到很晚才睡,他们只感觉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,霍一然让他们再睡久一点,他们不乐意,穿戴整齐就趴在阳台上看外面的人去拜年。
叮铃叮铃的自行车铃铛声在外面响起,他们看见有好几个眼熟的新伙伴,套上可能攒了半年布票才做成的蓝布新褂子,兜里揣着两颗水果糖,跟着爸妈去外婆家拜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