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谢呈渊难得提前回来给季青棠做饭,家里的小孩都很兴奋,抱着谢呈渊的大长腿叽叽喳喳地说话。
落日熔金的余晖淌过玻璃房,将男人挺拔颀长的身影拓在青石板上。
男人宽肩窄腰,脊背挺得笔直,衬得熨帖的制服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,下颌线利落如刀刻,眉眼深邃得像浸了浓墨,鼻梁高挺,薄唇噙着一点无奈笑意。
两个模样相似,粉雕玉琢的小孩正缠在他身上,糯糯软乎乎的小手圈住他的左臂,脸颊蹭着他的手肘,奶声奶气地抱怨:“爸爸都不陪我和妈妈玩。”
“爸爸,今天妈妈和小迟哥哥做洗发发了,你快去看!”
呱呱攥着谢呈渊的右手食指,脚丫踮得老高,另一只手扒着他的手腕往上爬,圆溜溜的脑袋抵着他的掌心,像黑虎一样拱。
“你们两个好像告状精,什么都说。”季青棠走过去将两个孩子从男人身上扒拉下来。
还没说话就被男人掐住腰,一把往上提,将她稳稳包在怀里,单手搂紧,一手去拉好她的裤脚,生怕她着凉。
他说:“他们是告状精,你就是缠人精。”
谢呈渊说话时垂着眸,长睫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,原本冷冽的眉眼瞬间漫开温柔的涟漪。
他怕碰疼怀里的女人,连拉裤脚的动作都放得极轻,指腹轻轻蹭了蹭对方,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。
季青棠掐了男人的腰一把,没掐到肉,因为男人早就预判了她的动作,提前把肌肉绷紧了。
她不是很高兴地拍了他后腰一把,下一秒就感觉到男人放松了,她的手指也如愿以偿地捏上了男人腰侧的肉。
这点疼对谢呈渊来说不算什么,相当于在挠痒痒,没什么感觉,不过为了照顾她的感受,故意露出一副我很疼的模样逗她开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