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棠抬脸盯着男人的喉结看了又看,指尖忍不住碰了碰那块凸起,随着他吞咽的动作移动。
明明只是吞咽的动作,落在男人身上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张力,干净、利落,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性感,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得让人移不开眼,连带着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不知何时,季青棠忘了说话,直到谢呈渊停下吃水果的动作,垂眸和她对视。
谢呈渊的眼睛不算小,但也不是很大,恰到好处,很锋利,垂下来时更是利如刀锋,令人胆寒。
偏偏面对季青棠他冷不起来,眼底无冰,只有浓浓的暖意。
谢呈渊低头印上她的唇,微张,力道很轻,隐隐带着一丝丝强势。
很快,季青棠就尝到了桃子的清甜。
十分钟后,睡得很沉的呱呱忽然笑了笑,低低的笑声惊醒了缠着的两人。
季青棠被呱呱的笑声吓了一跳,整个人蹦起来又落下,砸得谢呈渊闷哼了一声。
谢呈渊将身上的人微微抬起,换了一个靠坐沙发的姿势,抬手给她这整理衣领。
他声音有些低,像是在压着什么,略微沙哑,“等晚一些,我让他们避开人来拿药,这件事得上报。”
季青棠靠在男人的胸膛上,脸颊粉红如桃色花瓣,饱满嘴唇被磨得红艳,下唇隐隐带着一个齿印。
她声音不像谢呈渊那样压得住,带着微微的颤音,像是还没平复好。
“嗯,你看着办吧,等处理好了,我在把药材拿过去。”
谢呈渊用指尖将季青棠凌乱的发丝顺了顺,露出她白里透红的肌肤。
低头在上面亲了亲,燥热的呼吸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,他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人颤了颤。
他轻轻拍了拍她微软的身体,下一秒感觉她颤得更厉害了,一时有些无奈,但大手也没离开她的背。
灼热的掌心隔着布料紧紧贴在季青棠的后背,令人心颤的温度直传她心底。
谢呈渊亲亲她红红的耳朵尖,低声说:“这两天我去军犬基地看看,有没有退下来的军犬。”
“有的话,领养两只放在药楼那边,以后就不怕有人敢来偷东西了。”
季青棠闭眼喘息,没力气说话,点头:“好。”
两人安静下来,良久,季青棠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她说:“药楼里的成品药我还没有检查过,等我检查过了再让他们拿走。”
话音刚落,谢呈渊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,“你担心那个小偷不止偷东西,还在成品药上面下药?”
季青棠点头,喝了一口谢呈渊给她倒的蜂蜜水润润喉,“虽然药品都锁上了,小偷只偷走放在外面的药,但我记得为了通风,窗户是开着的。”
放置成品药的房间和客厅有一个窗户,平时不会锁。
而窗户下面有一个桌子是放满了药品,小偷极有可能会在窗户那里伸手进去下药。
药品很重要,不能出错,防止意外,她还是拿回来认认真真检查一遍比较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