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那我先走了,明天等你睡醒了我就来。”兰嫂子欢天喜地地离开了。
“你要给她们看病?”
谢呈渊端着一碗木薯糖水出来放她面前,顺手整理了一下兰嫂子留下的笔记本。
“嗯。”季青棠拿起勺子慢悠悠地吃了两口木薯糖水,有点吃腻了便把碗塞他手里。
“看吧,我想要开医院,那就先把名声打出去。”
季青棠躺在沙发上,双腿搁在男人的膝头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点点泪珠染上眼尾,泛起一小片粉红。
谢呈渊顺手捏捏她的脚,听见她哼哼唧唧的,知道她困了,便将人抱去卧室睡觉。
慵懒舒服的过了一天,第二天一早起来,季青棠看见谢呈渊坐姿端正地在客厅里看书。
她疑惑地问:“你怎么没去工作?今天休假?”
往常这个时候,谢呈渊都不在家里了,家里就只剩她和肉丸。
“今天我在家陪你,工作早上已经处理完了。”谢呈渊起身放好书,伸手整理好她的发丝。
“吃海鲜粉可以吗?”
季青棠懒洋洋地点头,抬脚走到沙发上又躺下了。
几分钟后,一碗热腾腾的糟粕醋海鲜粉端上桌,米白色的酸汤微微泛着乳浊,是酒糟发酵出的天然酸香,混着海风里的咸气。
鲜滑的细粉浸在汤里,上头铺着鲜虾、肥嫩花甲、鱿鱼、脆嫩海带等。
谢呈渊还撒上了一把小米椒。吃着酸得不冲,带着米酒的柔润,鲜里藏辣,一口下去,鲜酸至极。
原本一大早起来季青棠是没什么胃口的,但是刚喝了一口糟粕醋便瞬间打开了胃口。
她吃东西不快,就算谢呈渊在旁边帮她剥虾剥蟹,她吃得也慢吞吞的。
所以兰嫂子带着人来的时候,她刚吃饱,谢呈渊还在解决她的剩饭。
前院被谢呈渊布置了一番,摆了一个小桌子,上面放着把脉用的长形窄窄小枕头,旁边一把垫着柔软垫子的椅子。
正对面是十几个小凳子,旁边还有一个小桌子,上面放着用车前草、蒲公英、金银花、淡竹叶,熬制的凉凉茶。
这些都是谢呈渊忙完工作回来准备的,凉茶也是他一把干草药丢进土陶罐,添上水慢熬而成为。
跟草药相处久了,谢呈渊对中草药也越来越熟悉,不用季青棠看着也能配出效果极好的良药。
凉茶汤色泛黄,喝着微苦清冽。但清下焦湿热、能消身子里的炎症。
“都坐吧,一个一个来。”
季青棠坐在铺满柔软的椅子上,喝了一口茉莉茶,润润嗓子,慢悠悠对跟在兰嫂子身边的几个说。
兰嫂子赶紧挥手让她们排队,然后自己也上前两步,想坐到季青棠身边帮她的忙。
季青棠身边还有一把什么都没垫的椅子,兰嫂子以为是给她坐的。
但她伸出去的指尖还没碰上凳子,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便抢先坐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