呱呱点头说认识,他能记住每一个他见过的字。
季青棠和谢呈渊,包括霍一然兄弟教过的,呱呱都记得,所以书本上的字他都认识。
只偶尔看见一些没见过的字会卡住,他也不假装自己会,而是直接扭头问谢呈渊:
“爸爸,这个字怎么读,是什么意思?”
谢呈渊对科研方面不是很懂,但也知道一些,刚解释了几句,就被朋友打断:“去去去,说的什么东西,我来。”
他朋友一顿输出,语气专业且快,呱呱皱眉认真记下,渐渐对这个奇怪的叔叔有了好感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谢呈渊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了。
他儿子和他朋友聊得异常融洽,离开时极其依依不舍,特别是他朋友,又一次问:“确定不把他给我?”
谢呈渊都懒得搭理他,低头对还牵着他朋友的呱呱说:“国营商店有新进的小裙子。”
呱呱眼睛一亮,立马松开手里那只温热的大手,一点也不留恋地跟着谢呈渊走了。
谢呈渊忍不住得意地提着一箱子的书扫了朋友一眼,冷哼离开。
留他朋友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:“男孩喜欢小裙子?那下次见面我是不是应该准备几条小裙子当见面礼?”
这问题当然没人能给他答案,另一边的谢呈渊和呱呱在国营商店选了五套最漂亮的裙子。
两套给糯糯,三套给季青棠,其中那套薄荷绿现在正穿着季青棠身上。
“怪不得糯糯说呱呱有一个很宝贝的箱子,里面不知道藏着什么,越来是你朋友给的书啊。”
季青棠抬脸对上谢呈渊的视线,伸手摸着他的喉结,指尖随着他的吞咽而起伏。
“对,他很喜欢这方面的书,想块海绵,快速地吸收书里的知识。”
他把她的手指拿下来,握在手里,拉着人走出厨房,从后门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剪刀和篮子。
后院里的蜜瓜都熟裂了几个,他要把剩下的都摘了,顺便带她走走消食。
“呱呱现在学习进度比别人快,年龄比别人小,但是小学的知识好像已经不能满足他了。”
季青棠被迫跟着谢呈渊在瓜地里走来走去,看着他挽起袖子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。
“是,但是不能让他太早接触初中的知识,这两年先让他把小学学烂,在让他跳级。”
谢呈渊说着话,动作却没停,一手拉着她一手把裂开的瓜摘下。
裂开的瓜其实很甜,还是自然熟的,但季青棠怕这种裂开的瓜果里面会有虫,所以一般都是喂鸡鸭。
季青棠不敢吃,但黑虎和肉丸却很喜欢,屁颠屁颠跟在身后甩尾巴,嘤嘤撒娇要吃的。
谢呈渊开了两个给它们,剩下的切开喂笼子里的鸡鸭,水池里的鱼虾螺。
家里孩子大多都是谢呈渊在管,季青棠很放心,又和他讨论了几句就不再说这个问题了。
将熟得差不多的瓜摘完,堆在后院阴凉的地方,洗菜池泡着两个,冰箱一个。
谢呈渊摘了几个羊角蜜,头茬的,非常甜,全家人一人一个。
只有季青棠是切得比较精致,还配了一个小叉子,让她慢慢戳着吃。
其余人都是人手一个,坐在沙发或者地毯上咔嚓咔嚓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