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棠松垮的纯棉家居服随意裹住身形,领口微敞,袖口挽至小臂,指尖还沾着细碎水珠。
摸着两个孩子的脸颊时,感觉冰冰凉凉的,一摸他们就想笑。
谢呈渊还在屋檐下清理摘回来的菌菇和中草药,一靠近就能感受到他滚烫的气息。
“姑父,我来帮你。”
现在外面正是一整天最热的时候,谢呈渊挥手示意小迟进去,“天热,进去休息。”
小迟也没坚持,转身去伺候他姑了,火速泡了一杯冰冰凉凉的柠檬茶送过去。
季青棠搂着三个孩子说了一些话,到时间了便催他们去睡午觉。
客厅安静下来,男人还坐在屋檐下挑挑拣拣,她看了几秒,起身去厨房从空间里拿出一大碗油泼面。
“别收拾了,先把肚子填饱,刚才没吃饱吧?”
山上那点东西是不够他吃的,又带着她游了那么久,早消化完了。
“收拾好了,我拿出去晒晒就好。”
采回来的草药都是放在架子上,再由季青棠自己炮制。
谢呈渊确实也饿了,把油泼面吃完了,汗下了,他才去冲澡。
她在外面无聊地翻出画纸,慢慢把女澡堂的小水池画出来。
女澡堂的小水池肯定要比男澡堂干净,防滑。
按照她的想法肯定是有隔间的,但是想想完全没必要,她们都习惯了,就没必要再加这些东西。
画这些简单,没几分钟一个个小水池就出来了。
她一专心就难以察觉周围的变化,连谢呈渊什么时候出来都没发现。
谢呈渊的发丝沾着细碎水珠,顺着下颌滚落,白皙脖颈挂着未干的水渍。
他站在身后看了有一会儿,看着他轻轻松松就把女澡堂设计好了。
等她放下手中的笔,忍不住抬起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脖子。
冰凉的触感激得季青棠抖了抖,猛地转头,气鼓鼓道:“你干嘛吓我,我还以为我们家进蛇了!”
那冰凉的感觉真的特别像蛇的尾巴尖尖,吓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刚才在山上又不怕,在家里倒是怕起来了?”
季青棠翻他白眼,视线下意识瞄了一眼男人的锁骨。
上面有一颗水珠沿着男人流畅的锁骨凹陷往下滑落,落进肌理分明的胸腹。
他肩背宽阔利落,肩线舒展,腰背紧致没有赘肉,腹肌线条深浅匀称,腰很窄,四肢肌理紧实匀称,皮肤被热水浸得泛着温润薄红。
腰间松松挂着件大裤衩,浑身裹挟淡淡的沐浴清香,湿发垂在额前,眉眼带着沐浴过后的慵懒温润。
他低头亲她脖子,边亲边问:“现在还冰么?”
不冰了,但是她热起来了!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洁白的肌肤上,将她的皮肤熏得粉粉嫩嫩的,像一块粉色的桃花瓣。
谢呈渊轻轻咬住她的肩膀,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话。
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楚,她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像被叼住后颈的猫。
软绵绵地挣扎了一下,下一秒就被男人抱起来往卧室走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