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宁从椅子上蹦了起来,“魏文晨,你吞吞吐吐半天,我还以为你知道呢,就这?”
就这?就这也是需要勇气的,他今天干的事情和指认太子有何区别,太子可是可爱记仇的,他能说出事情那得是多大的勇气,魏文晨腹诽够了以后说:“洪允聪去军营就是找殿下,这个错不了,太子一定知道什么,洪允聪最后见的那个人一定是太子。”
魏文晨之凿凿,众人都看向太子。
此时说谎的人好像真的是太子一样。
程攸宁自然不认,就算为了破案,那也不能随便指认吧,他今日真的没见到洪允聪。
程攸宁无奈的摊开双手,认真的为自己辩解,“不是我,我已经解释过了,他去找我,我没见他,真的,三军将士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万敛行一听,案情又被他查了回去,他就说嘛,破案要找府尹,什么事情都要专人专办的好。
不过洪家都找上门了,他必须重视,洪辙开在外面为奉乞苦哈哈的修水利,人家儿子丢了还不能找他哭诉了。
查,这事情必须详查。
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就查哪一环,他当即下令,“去军营里面传证人。”
案子扯上了太子,以随心为首军营里面来了不少人,证据确凿,程攸宁今早没见洪允聪,严格的说最后见到洪允聪的人是看守大营的士兵,士兵只见洪允聪离开的方向,多余的交流根本没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