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十五分钟。
温染起身走向那聊的正欢的四个男女,敲了敲他们桌子,声音犀利,“诸位对我这么好奇,有什么不能直接来问我,非要在背后议论?”
“都是做媒体的,不知道背后非议他人不仅缺德,还要承担法律责任吗?”
两个年轻女记者红着脸,尴尬的说不出话。
其中一男子也别开了脸,倒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姐瞥了温染一眼,嘲讽道,“你都敢做,我们有什么不敢说的?反正丢人的不是我们。”
“我敢做?我做什么了?”温染问。
“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?”大姐冷笑。
“我现在问你,我做了什么,要被你们这么当众非议。”温染语气犀利。
对方被问的有些恼火,起身道,“你说呢?温染你敢说你没蹦老头吗?年纪轻轻又有正经工作却不学好,非要做那狐狸精干的事儿。你知道破坏别人家庭是要下地狱的吗?”
那大姐说到最后,情绪有些激动,声音都不自觉的加大了几分。
旁边的男同事伸手拉她,“姐,马上开会了,冷静,冷静!”
温染冷冷一笑,“你是亲眼看到我爬老头床了,还是我亲口告诉你我嫁老头了?”
“消息都是你们单位传出来的,大家都在说,我跟着说两句怎么了?若是假的,你跟你单位的人澄清去啊?”大姐梗着脖子叫道。
温染,“哦,那我还说你当初是挺着肚子逼死小三上位的恶毒后妈呢,我再去叫我几个朋友一起说,这事儿是不是就变成真的?你要怎么澄清?告诉大家你不是你没有,大家会信吗?”
“你,谁揭发谁举证,你胡论语也要讲证据!”大姐怒喝。
温染冷笑,“现在知道谁揭发谁举证了?怎么议论我的时候就只会一味羞辱和嘲讽?”
“我,你……”对方被怼得面红耳赤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温染才不惯着他们,“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了,再让我听到谁议论诋毁和羞辱我,我会直接报警,让警察好好给你们上上课,让单位再给你们补习补习,学学作为媒体人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”
记者都是坐最后一排的,刚好靠近大门口。
这边动静太大,很快引起一些刚从大门进来参会的领导们的注意。
因为是全市的表彰大会,进来参会的都是全市大大小小的领导,他们最是注重纪律。
听到这边的动静,不少人都皱着眉头,满脸不悦。
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,已经忍不住要上去训斥两句。
李云澈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。
看到温染跟几个人对峙的时候,他脸色微变,拉住了那位年长的领导,“陈局,怎么回事?”
陈局是市里社会工作部的领导,看到李云澈,脸色缓和了不少,“是李局啊,也不知道那几个小记者在干什么,早早来到会场不认真准备,反而在那里争吵。”
“争吵?”李云澈蹙眉,“吵什么了?”
陈局哪里知道啊?
他只听到三两句,想过去训斥,不过是觉得吵。
倒是旁边一位女领导听了一嘴,压低声音道,“李局,陈局,好像是那个年轻漂亮的女记者跟什么大领导还是大老板搞上,被发现了,一群人在背后议论讨伐呢。”
这女领导是辛辛苦苦靠自己一步步爬上来的,见不得那些不正当的人。
但同样也清楚女性想往上爬,要比男性多承受多少非议,多付出多少艰辛。
于是补了一句,“听那女子的意思是被冤枉了,在跟那些人对峙。哎,这世界,对女性的恶意总是多的超乎想象。”
李云澈听到这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他嫂子被欺负了呢这是!
当即黑了脸大步上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