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海拿过电台话筒。
他眼底没有开启龙瞳,可脸上的冷意却让棚子里的几个人全都安静下来。
“别动粗。海关不是码头仓库,你要是砸了门,正好给他们借口扣押赵氏三号的设备。”
白擎沉默了片刻,显然已经把火气硬生生咽进肚里。
“我听你的。但那批设备真拖不起,基金会的黑钟计划还在海上继续推进。”
赵大海转头看向金老板。
金老板心领神会,已经把旧账本、远东矿业的审批文件和森威公司的送礼清单一并翻了出来。
“海哥,给我一天时间,我把这姓李的底细挖个底朝天。”
当天夜里,金老板动用了省城外贸、旧码头、地下钱庄和火车货运整整四条线。
第二天中午,他便带回了厚厚一沓资料。
这名副科长名叫李广才。
表面上,他只是省海关一个管理进口设备的小科长,实际上手里捏着不少技术货物的审批权。
他这几年专门吃外商和国营单位的回扣。
手续齐全的货他能鸡蛋里挑骨头,手续欠缺的货他更能狮子大开口。
深渊基金会的残余暗线找上了他,直接往香港地下钱庄汇了三笔钱。
洋人的目标很简单,就是要死死拖住赵氏三号的核心设备。
金老板把地下钱庄的票根用力拍在桌上,气得牙根直痒。
“这畜生收了洋人七千美金!他还拿省里的外贸公司当挡箭牌,真把自己当成海关的活阎王了!”
赵大海翻看票根,又拿出夜莺供词里的省城暗线名单仔细对照,很快就找到了同一个中间人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