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老板站在旁边,笑得一脸和气,说出的话却滴水不漏。
“郑老,咱们海边人造船,图的就是一个结实,出海遇上大风大浪也不怕。”
郑老没理会他的客套话。
他亲自检查了龙骨焊缝、舰桥玻璃、低温泵舱和雷达线路,越看越舍不得迈步子。
“这艘船要是密封和动力都能跟上,就算是深海的强压也未必能把它压垮。”
他说到这儿,猛地转头看向赵大海,眼神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好奇。
“赵同志,你这造船的材料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赵大海没提源质,更没提燕山死穴,只把早就准备好的合法矿权文件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燕山废矿里的伴生金属,赵家买下矿权后自己炼出来的。省里要是想查,文件都在这儿。”
郑老仔细翻完了文件,心里明白有些事不能追问到底,可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结实的船壳。
“把这船叫渔船太委屈它了,它完全有资格做远洋科考的母船。”
市县两级的领导也赶在上午到了场。
大红的剪彩绸缎挂在船头,照相机和记者把船台围得水泄不通。
刘副市长目光扫过赵大海。
他心里门儿清,这个当年在小渔村里赶海的年轻人,现在已经是这片沿海地界里谁也绕不开的大人物。
市里需要赵大海的船队来拉动渔业,更需要他来镇住清平外海的那些大麻烦。
“赵大海同志,赵氏三号今天下水,是咱们清平渔业的大喜事,更是全市远洋捕捞的新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