艇底的源质爆破浮雷还没来得及起爆,就被反冲阵列的逆节律硬压成死物。
金属爆裂的刺耳声被浓雾吞掉大半,第一艘艇连求救灯都没来得及亮,就被赵氏三号蛮横碾成两截。
海水卷着碎板和油污翻起,几名敌人刚露头就被白擎用绳枪钩住武器,随后被船员拖上甲板死死捆住。
第二艘侦察艇终于发现异常,艇长惊恐地推满油门,想钻进迷雾另一侧的暗流带。
赵大海看穿他逃跑方向,舵轮反压,赵氏三号船尾甩出沉重水墙,直接封死退路。
“别让他发报。”
金老板早已扑到干扰台前,白家设备切入敌艇频率,把那段刚冒头的求救电流压成刺耳杂音。
第二艘艇慌忙调头,却正把侧面送到赵氏三号船头前。
铁牛看得浑身发热,忍了又忍,还是憋出一句:“这哪是撞船,这是压饼!”
赵大海没有回头,手腕稳稳一推,黑色船头贴着水线平推过去。
第二艘侦察艇的甲板轰然塌陷,艇尾螺旋桨连轴断裂,整条小艇斜着倒灌海水,几息之间便沉了半截。
两艘侦察艇沉得不见踪影,海面上只剩几块油布和破碎木箱在浓雾里打转。
赵氏三号放下绳梯,船员把落水活口拖上来,卸掉下巴、搜出毒囊,再用麻绳反绑到甲板铁柱上。
白擎从其中一名监听员身上搜出巡逻表,上面标着外围三条雾线,还有主舰警戒的初始编号。
金老板看完后骂了一句:“这帮洋鬼子真会藏,外围小艇都带自毁浮雷,普通船碰上就得喂鱼。”
赵大海扫过巡逻表,把其中两个编号记下,又把纸递给金老板封存:“他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主舰的位置,更不想让黑钟预热被看见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