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结构和潜艇鱼雷同源,基金会在外圈投了不少脏技术。”
赵大海蹲下查看铅盒里的残线,右眼蓝光扫过后,目光忽然落到沉底主雷的位置。
那颗被铁牛最后砸沉的主控雷,裂缝里正渗出暗红源质残液。
残液没有散开,反而被海底某个方向缓慢吸走,痕迹又细又阴。
赵大海眼底蓝光收紧,手指在海图上按住阎王火山口外围。
“这雷阵里藏的东西,不只是为了杀船。”
欧洲飞往远东的基金会专机穿过云层,机舱里铺着厚毯和暗色木板。
新任亚洲区主管克莱门特坐在真皮座椅里,膝上摊着黑钟计划进度简报。
他穿着灰色西装,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,眼底全是对霍兰旧案的轻蔑。
简报第一页写着清平旧库损失、森威节点断联、远东矿业破产、燕山矿权易主。
第二页写着夜莺失联、霍兰被清洗、裁决小队减员、马尼拉船厂失控。
克莱门特看完后,把咖啡杯放到银色托盘上,嘴角慢慢压出冷笑。
“霍兰在陆地上玩钱路和暗线,却忘了深海才是基金会真正的桌面。”
坐在对面的行动副官翻着文件,语气里带着小心。
“赵大海已经突破马尼拉船厂,赵氏三号也失去外围定位,霍兰留下的麻烦不小。”
克莱门特抬眼看向他,眼神里没有怒意,只有上位者看账本的冷硬。
“霍兰输给一个打渔的泥腿子,是因为他把这人当成了地方豪强来对付。”
副官立刻垂下视线,没有接这句话。
克莱门特重新拿起简报,指尖点在死亡群岛外圈雷阵示意图上。
“赵氏三号就算能过雇佣兵封锁,也破不了核心海域的源质水雷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