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叫专业,这叫敬业,这叫有职业操守。”
南宫婉嘴角抽了抽。
她发现,跟林澈讲道理,是讲不通的。
这人,歪理一套一套的,黑的能说成白的,死的能说成活的。
你跟他讲道理,他跟你讲歪理。
你跟他讲歪理,他跟你耍流氓。
反正,他永远有理,她永远没理。
最终,她还是拗不过林澈。
她微微往他怀里退了退,背靠着他的胸膛。
然后伸出那条又白又长的玉足,搭在浴桶边沿上。
那姿势,要多羞耻有多羞耻,要多暧昧有多暧昧,要多撩人有多撩人。
林澈拿起毛巾,开始轻轻擦拭。
从脚踝到小腿,从小腿到膝盖,从膝盖到大腿,一寸一寸,仔仔细细,认认真真。
他一边擦,一边啧啧称奇。
“啧啧啧,这腿,真好看。”
“又长又直,又白又嫩,增一分则肥,减一分则瘦,简直就是艺术品,是造物主的杰作,是女娲娘娘炫技之作。”
“南宫姑娘,你平时是不是专门给腿上过保险?”
南宫婉闭上眼,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她能感觉到,他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不是紧张,是兴奋。
像是一个收藏家得到了一件传世之宝。
她想骂他,却骂不出口。
想打他,却下不去手。
想逃,却已为时已晚。
只能默默地忍受着,等他擦完。
……
林澈一手扶着把手,另一只手握着毛巾,细心擦拭。
擦着擦着,他的手终于来到了最终地带,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,看着南宫婉。
只见她闭着眼,睫毛微微颤动,面色通红,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从耳根蔓延到脖颈,仿佛一朵盛开的桃花。
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嘴唇微微张开,吐气如兰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。
林澈觉得是时候了。
氛围已经烘托到这里,此时不上,更待何时?
他再也忍不住,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沉而压抑。
“南宫姑娘,本座要开始了。”
南宫婉浑身一颤,终于要来了吗?
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,微微点头,像是默许,又像是认命。
林澈深吸一口气,褪去自身屏障,正准备点破那最后一张窗纸。
就在这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脑海中响起。
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上,又仿佛来自九幽之下。
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高傲,带着一种藐视一切的冷漠。
“凡人,吾之仙躯,岂是汝能染指的?”
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南宫婉体内爆发,林澈猝不及防,被震得倒飞出去,在空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重重砸在阵法上。
阵法剧烈震颤,差点碎裂。
“叮!警告!警告!”
忽然,系统提示音在林澈脑海中疯狂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