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杜莎陷入了挣扎。

她低着头，双手攥紧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
答应？

一旦答应，她和妹妹就将成为这个人类的禁脔，永远失去自由。

不答应？

族人怎么办？

难道让他们也跟着一起死吗？

蝶看着姐姐脸上痛苦挣扎的表情，心疼不已。

她想帮姐姐，可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
她太弱了，元婴初期，连林澈一招都接不住。

她能做的，只有陪在姐姐身边。

“姐姐……”她轻声开口，“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
美杜莎抬起头，看着妹妹那双清澈的眼眸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
这个妹妹，从小就跟在她屁股后面，姐姐长姐姐短，像个小跟屁虫。

她修炼，妹妹在一旁看着。

她受伤，妹妹在一旁哭。

她开心，妹妹在一旁笑。

她难过，妹妹在一旁陪着。

从未离开过她。

林澈见美杜莎还在犹豫，便开口了。

“我想你可能有些误会了。”

“我林某只是对你们姐妹二人感兴趣而已，你依旧是蛇人族的女王。”

“族中事务，我懒得管，也不想管。”

“除非在生死存亡之际，我才会出手。”

美杜莎猛地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“此话当真？”

“我林某君子一，驷马难追。”林澈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道，“只要你答应，从今天开始，只要我林澈还活在世上一日，你蛇人部落将世世代代由我庇佑，而代价，就是你们姐妹二人归我所有。”

美杜莎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。

心有不甘，可为了族人，为了妹妹，她终究还是低了头。

“我答应你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但我有一个条件――你要以天道起誓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林澈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他举起右手，掌心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