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谭瞳孔微缩,后背一阵凉意。
这时,沈天浩提着月例来了,只是那月例……却是用麻袋装着的。
沈天浩提着一个破旧麻袋回来,随手丢在地上,劣质灵石“哗啦”散落一地。
“三少爷,不好意思,账房的储物袋用完了,只能用这个凑合。”他嘴上道歉,眼中却满是嘲弄。
他想借这件事好好戏弄一下这位家族嫡子。
沈闲移开视线,落在对方身上,又接着扫视了一眼在场五名管事,目光渐冷。
“把原先的月例拿出来!”他冷声一句,心中怒意已经到了临界点。
四名管事面面相觑。
沈岭岳则神情复杂地看向对方,张了张嘴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打圆场。
“怎么办,这废物好像不好应付。”一名管事传音道。
“搞笑,我看他能怎么办。”沈天浩不以为意。
他抬眼看向沈闲,毫无恭敬之色,讥笑道:“三少爷,您若不满意,那就去和家主说吧,他……”
沈闲突然抬手,袖口一支灵箭突然射出,猝不及防。
噗――
沈天浩双目圆睁,眉心一点猩红缓缓渗出,整个人轰然倒地。
鲜血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,映着众人惨白的脸色。
账房大院,一片死寂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杀人?!”沈谭踉跄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石凳。
他指着沈闲的手指剧烈颤抖,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:“当众残杀管事,你眼里还有没有族规?!是要造.反吗?”
院外围观的仆役们发出惊恐的抽气声。
谁都没想到,这位平日里人尽皆知的废材少爷,会突然暴起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