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论何种姿态,它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――沈闲所在的位置缓缓逼近。
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,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。
沈闲能清晰感受到,每一具阴傀身上都散发着浓重的怨气,那是无数亡魂不甘的执念所化。
它们行走时带起的骨灰在空中飘散,在灰雾中形成一道道扭曲的轨迹,如同某种古老的诅咒符文。
最前排的阴傀突然加速,残缺的指骨直取沈闲咽喉。
这一刻,整个骨海仿佛都活了过来……
沈闲手腕一抖,无痕剑化作一道雪白匹练横扫而出。
剑锋与最先袭来的骨爪相撞,竟迸溅出一串刺目火花!
铛――
金铁交鸣之声在骨海中回荡。
那看似脆弱的骨爪,硬度竟堪比玄铁。
剑刃斩入骨节三分便再难寸进,反震之力震得沈闲虎口发麻。
他剑势陡变,改斩为挑。
霜白剑气顺着骨缝切入,终于将这只骨爪斩落。
然而还不等骨爪落地,断口处便涌出黏稠黑气,转眼间又生出一只全新的骨爪!
咔、咔、咔――
更多阴傀围拢而来。
沈闲身形如电,剑光在灰雾中织成密网。
每一剑都能在骨傀身上留下深刻剑痕,却始终无法将其彻底击碎。
最棘手的是,这些剑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!
沈闲突然变招,一剑刺向阴傀眼眶中的磷火。
剑尖触及幽焰的刹那,整具骨架剧烈震颤,随即轰然散架。
但散落的骨块立刻被其他阴傀吸收,使得它们的体型又膨胀了一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