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字字清晰,带着一股执拗的劲儿。
周秉衡安静听完,问了一个不相干的。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苏星眠一愣:“周政委。”
周秉衡的轮廓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摇了摇头:“不对。”
苏星眠有点恼了,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?
她咬了咬嘴唇,不情不愿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……哥哥。”
周秉衡的唇角动了一下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“叫对了,你继续说。”
“……”
苏星眠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准备好的一肚子道理全被他给堵了回去。
她气得跺了下脚:
“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!”
“每个字都听了。”
周秉庚往前走了一步,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。
“但我的意见是……别管别人看什么。”
“我来这里,是我奶奶的嘱咐。”
苏星眠被他逼得后退,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。
“我治病救人,拿的是部队的工资。我不需要任何额外的照顾!”
她说完,侧身就要从他身边挤过去。
手腕却被一把攥住。
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力道不大,却像铁钳一样,不容挣脱。
“周秉衡,你放手!”
她急了,压低了声音。
“不放。”
他另一只手撑在了她耳侧的墙壁上,彻底断了她所有退路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,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着军装上清冽的气息,蛮横地钻进她的鼻间。
“苏星眠,”他叫她的全名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无奈的沙哑,“我问你。”
“我,周秉衡,三十六岁,离异,单身。”
“你,苏星眠,二十一岁,未婚,单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