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盒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落在了炕角。
“哥哥你丢掉它干嘛?”
苏星眠傻乎乎地问。
周秉衡重新压低身躯。
两个人的鼻尖亲密地贴在一起。
皂角香和草木花香在空气中热烈地交缠。
“眠眠刚才提醒得很对。”
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一圈,嗓音嘶哑到了极点。
“这样才是最完美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是太好了。”
男人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,带着疯狂和占有,封住小姑娘所有试图退缩的借口。
苏星眠被亲得头晕转向。
双手软绵绵地攀上男人宽阔的后背。
周秉衡主动撤开半寸距离,抬起右手。
修长的食指与拇指捏住左腕的金属表扣。
腕表被他随意地扔在炕柜上。
他眼尾带着情动时的红晕。
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性感张力。
重新俯下身的动作,一枚羊脂白玉扣从胸膛砸落下来。
正好垂在苏星眠微微泛红的脸颊旁。
她的注意力瞬间被勾走。
指尖勾着红绳。
“哥哥,这枚玉扣爷爷什么时候给你的?”
“我记得那根红绳很旧,谁给你换的呀?”
周秉衡任由她在自己胸前作乱。
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。
“离开京城那天爷爷给的。”
“回平溪村的火车上,你一直在睡觉。”
“我就在旁边一根一根编出来的。”
苏星眠诧异,老狐狸居然会编这个,她想要。
还没等她提出要求,他的大掌裹住她的手。
带着那枚玉扣贴向她的红唇。
“眠眠,帮哥哥亲亲它。”
“好不好?”
苏星眠顺从地微张开嘴唇。
带着男人滚烫体温的羊脂玉被她含住。
红色的编绳半遮半掩地挂在唇角。
周秉衡的眼神一瞬间暗到了谷底。
鲜艳的红绳映衬着雪白的齿贝。
水汪汪的眼睛,眸底那点绿意映出一种野性的懵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