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个月开始,她胸口疼得越来越厉害,好几次半夜活活疼醒,我一摸,她满手都是冰冷的汗……”
三年,硬生生把一个能治的病拖成了这样。
苏星眠心里有数了,不再多问。
她打开针囊,十八根银针,粗细长短各异,每一根都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我扎三针,可能有些酸胀,忍一下。”
第一针,内关穴。
进针的瞬间,妖力顺着针尖往里渗,心包经的淤堵被一点点撬开,气血开始在针尖引导下缓缓流动。
第二针,膻中穴。
这一针下得更深,灌入的妖力也更多。
赵淑芬闷哼了一声,五指攥紧了长凳边缘。
“别紧张,在给你通气。”
苏星眠声音很稳。
第三针,神门穴。
这一针安心,也收尾。
三针落定,她左手扶住赵淑芬后背,右手捻动针柄,输送妖力的节奏渐渐和缓。
约摸十分钟。
赵淑芬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那块压在胸口,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是奢望的大石头,像是被人猛地搬开了。
陆远山死死盯着自己妻子的脸。
那发紫的嘴唇竟然一点点在褪色,慢慢泛起了粉意。
蜡黄的脸颊上,也浮起了一层薄薄的血色。
三年了,他都快忘了妻子健康时是什么模样了。
苏星眠起针。
“心阴亏损,气滞血瘀,瓣膜有点损伤,但调理得当,还来得及。”
她从药箱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十颗褐色药丸,连瓶带丸塞进赵淑芬手里。
“养心丸,一天两颗,早晚各一,温水送服。忌生冷辛辣,忌大喜大悲。”
“这个病急不来,得慢慢养。最好隔三差五过来复诊一趟。”
陆远山站在旁边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。
他想说谢谢。
可嗓子眼堵着,一个字都出不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