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乖,听话。”
西北清晨的风刮在脸上刀割一样疼,周秉衡走在外侧,宽大的军大衣替她挡去了大半的狂风。
到了门口,周秉衡捏了捏她揣在兜里的手,确认掌心是热的。
“知道我们家小苏大夫忙,中午我打好红烧肉给你送过来。”
苏星眠点头。
怎么就这么乖呢,周秉衡内心忍不住感叹。
忍不住嘴贱撩拨,他说。
“小苏大夫,我晚上要是还难受,再找你申请加号行不行?”
苏星眠脚步一个踉跄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,扭头就往屋里冲。
同手同脚的背影惹得身后的男人笑出声。
苏星眠听着那笑声,恨恨地在台阶上跺了一脚。
被老狐狸压制的日子,没完没了了。
可每次反攻回去,最后受累的绝对是她自己。
说白了,还是这次老狐狸身体被强化的太厉害了,她招架不住。
她忍不住愤愤地想,等她晋升八层花开。
迟早把这男人按在床上一百遍。
她一个霸王花还能被一个人类给制裁了?
苏星眠一进门,赵大夫就快步迎了上来,递过一份病历。
神情也没有了昨日那么冷硬不通情理。
“小苏,那个赵淑芬昨晚又犯了一次病,说是心口闷疼。我给她开了点药压下去了,但这会儿说是手指头发麻,你再去看看。”
苏星眠脸上的羞恼瞬间收得干干净净。
她接过病历,快步走进简陋的病房。
陆远山正坐在床边给妻子喂水,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焦虑。
苏星眠也没废话,直接搭脉。
赵淑芬的脉象比昨天顺了些,但那股子沉积多年的郁气还没散完。
这就是典型的长期在恐惧和委屈里过活,身体记住了那种紧绷感,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。
“陆教授,别担心。心包经已经通了七成,手指发麻是因为肝经还没疏导开,气血顶在那儿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