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写着淡泊名利四个大字,手底下却把所有好处都攥得死死的。
吴国强吐出一口烟,闷声道。
“你比你那个当老首长的爷爷,还沉得住气。”
周秉衡没接这句话。
吴国强摆了摆手,把那份考察表收进抽屉。
“煤矿直报,我亲自去办。你那两个兵,材料明天送来。培育区升格和编制,我去跟军区协调。”
“谢谢师长。”
吴国强摆了摆手,又把那份考察表翻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这份表,”
吴国强的语气忽然带上一丝认真。
“我替你压着,最多压一年。一年后你要是还想当缩头乌龟,别怪我亲自把你踹上去!”
周秉衡敬了个礼,转身出门。
走到办公楼外的操场边,冬日的冷风吹在脸上,他才感觉胸口那股郁气散了些。
一年,足够了。
就在此时,通讯室的文书小跑着追了过来。
“周政委,您的加急电报!”
周秉衡接过来,落款是爷爷办公室的代号。
他翻开看了一眼,眉眼带上了几分冷嘲。
卫生队诊室里,苏星眠翻开记录本。
沈织,第四次针灸。
她抬头,沈织已推门进来。
苏星眠注意到,今天的沈织没有再绕着门口站岗的哨兵走,而是从他身边正常经过,步子没偏,头也没低。
“沈姐姐,坐。”
沈织坐下,伸出右手腕。
苏星眠三指搭上,妖力探入。
骨缝间的错位已矫正六成,新生骨膜长势极好。
再有三次,这只曾被毁掉的巧手就能彻底复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