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,像是在嫌吵。
苏星眠被逗笑了,起身去拉架。
有老狐狸在,她不担心。
*
京城,西郊机关大院,江家。
宋青青侧躺在床上。
床头柜上摆着三种保胎药,江虹派来的保姆每隔两小时进来一趟,名为照顾,实为监视。
她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。
系统沉睡了,怎么呼唤都不醒。
她有些茫然无措,直到感知到系统一直在恢复能量,她才放心。
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是江朔回来了。
宋青青立刻闭上眼,调整呼吸,装睡。
江朔开门看了一眼人,走出去,去了书房。
他终于从持续数周的孕吐中缓过劲来。
他拿起书桌上的一份从西北军区内部渠道搞到的简报。
贺兰山北段发现大型无烟煤矿脉,发现者为国家地矿部第三勘探队。
他的手指点在搜救指挥周秉衡几个字上,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。
陆远山推开卫生队的门,带进来一股子冷风。
他搓了搓手,朝苏星眠点头。
“小苏大夫,淑芬的药该续了,我来替她拿。”
苏星眠从药柜前转过身,手里捏着一个新的白瓷瓶。
她没递过去。
“陆教授,赵婶子的药,我换了。”
陆远山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换了?她的心脏……”
“新方子的特点是,就算漏服三天,也不会出现急性复发。”
苏星眠声音平淡。
陆远山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是搞了一辈子学术的人,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
漏服三天不复发,为什么要特意强调这个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