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当新年礼物。”
苏星眠倒是一点不扭捏,说得坦荡。
刘小麦凑过来,满脸震惊。
“眠眠,你种菜、行医、救人,你……还想学织毛衣?”
张翠花拍了下大腿。
“那就织两件呗!织一样的,过年你俩一块穿出来,一看就是两口子,多体面!”
苏星眠想了想,认真点头:“嫂子说得对,那我织两件。”
炕上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马春兰笑完,问。
“毛衣可是大工程啊,你织过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先起针试试。”
张翠花挪过来,手把手教她。
苏星眠照做。
第一针,歪了。
第二针,线绕反了。
第三针,竹针从毛线团里滑出去,弹到炕沿,差点戳到兔狲的屁股。
兔狲“喵”地一声炸了毛,窜上窗台另一头。
张翠花教了半小时,苏星眠才勉强起了一排歪歪扭扭的针脚。
数了数,四十一个。
起针时明明是三十八针。
苏星眠放下毛衣针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服。
她放下毛衣针,有点不服气。
为什么织毛衣比施针还难?
吴秋梨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,捂着肚子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你别笑了,”苏星眠瞪她,“怀着孩子呢,小心动了胎气。”
炕上又是一阵哄笑。
吴秋梨轻咳一声,递过来自己收藏的毛衣针法图册。
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沈织抬起头,瞥了一眼图册,低声开口:“领口用双罗纹,更贴合。”
苏星眠看她一眼,记下了。
她没再问,只是把那排针脚拆了,盯着吴秋梨的动作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