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'这单大活儿真香,老板娘以后多接几个。'”
苏星眠一巴掌拍在他胸口。
“你少替它们拱火!”
周秉衡握住她拍过来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。
“不全是坏事。”
“哪里不坏了?”
苏星眠瞪他。
“你自己感受一下。”
苏星眠愣了一下,收回注意力往自己经络里探。
那被截走了大半的功德,剩下的三成虽然量不算多,但质地……
她呼吸微微急促起来。
纯净。浓稠。像液态的黄金,一滴一滴渗入她灵魂深处那朵紧闭的第八层花苞。
花苞表面三百余道封印。
之前她拼了命溶了一道的十分之一,觉得遥遥无期。
现在,近五十道封印同时松动了。
像被泡软了的锁扣,只需要再加一把力就能崩开。
苏星眠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怎么……这么多?”
她抬头看周秉衡,满脸不可置信。
周秉衡把她从炕沿上捞下来,让她坐进自己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“知道这功德从哪来的吗?”
苏星眠摇头。
“煤矿。”
他语气平淡,声音里却是含着笑意的。
“今天正式批复下来了。军区与地矿部联合管辖,明年开春二次勘探,对接人是吴师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江家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去。”
苏星眠眨了眨眼,脑子还在转。
周秉衡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,掌心贴着她薄薄的衬衣,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。
“一座战略级无烟煤矿,没有落进投机者手里,会提前三到五年进入正规开采。三线建设的能源缺口,能补上三分之一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