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外壳比之前厚了三倍不止,每一根刺又硬又长,刺尖在她的妖力感知里泛着寒意。
整株根系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。
谁碰谁死那种。
三号母株,七株里最安静的一个。
暴风雪那次救援,打头阵探路的就是这株。
它既没变大也没变硬,所有能量都灌进了根系末梢。
苏星眠顺着它的根须往外探。
十公里。
十五公里。
二十公里。
“二十三……”
她抬头,脸上全是震惊。
三号的感知网络覆盖了方圆二十三公里的地下。
驻地周围每一条水脉走向,每一块岩层结构,每一处冻土层的细微变化,它全掌握着。
它把自己活成了一张地图。
四号母株,七株里最瘦最小的。
别的都在疯狂壮大自己,只有它反着来,把功德转化成极纯的生命力,源源不断地往苏星眠经络里输送。
苏星眠愣了好几秒。
怪不得。
怪不得她今天一整天都觉得浑身舒坦,连花苞都在酥麻。
不是错觉,是四号一直在给她“充电”。
五号、六号、七号。
这仨是罪魁祸首。
它们还没找到自己的方向,正为了争抢剩余功德互相挤占地盘。
根系纠缠在一起,你压我一寸我挤你一分,地底传来的震动全是这三个在干架。
苏星眠收回妖力,站起身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周秉衡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,军大衣领子竖起来挡风,闭着眼。
过了几秒,他睁开眼,表情有点古怪。
“一号说。”
他顿了顿,像在斟酌措辞。
“我最能吃,以后大仗归我打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