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连周秉衡都只能拎它后颈皮。
说到兔狲,相比金雕的敬业,这家伙简直不要太离谱。
它不但赖在苏星眠家不走,还学会了上炕,并且霸占了周秉衡的枕头。
周秉衡晚上一进屋,就看到一团毛球窝在他枕头正中央,圆滚滚的脸冲着他,摆明了“这是我的”架势。
他长臂一伸,拎着后颈皮就给放到了地上。
兔狲落地甩了甩毛,两秒后,“嗖”地一下又蹦回炕上,一屁股坐回原位。
兔狲落地甩了甩毛,两秒后,“嗖”地一下又蹦回炕上,一屁股坐回原位,还故意往枕头上蹭了蹭,留下一撮嚣张的软毛。
“噗嗤……”
苏星眠抱着被子,在旁边笑得浑身发抖。
周秉衡看了看那撮毛,又看了看枕头上那只一脸“你能奈我何”的兔狲,最后默默从柜子里拿了个旧棉垫子,铺在炕角。
“让给你。”
他对着兔狲说。
然而,兔狲纹丝不动。
周秉衡睡苏星眠的枕头,苏星眠枕着他的胳膊睡。
“你跟一只兔狲抢枕头,还抢输了。”
苏星眠趴在他胸口,笑得还上不来气。
黑暗里,周秉衡嘴角翘着,手臂收紧,把人往怀里揉了揉,声音带着点无奈的沙哑。
“它那个霸道的脾气,也不知随了谁。”
“你说谁?”
苏星眠立刻抬头。
“没说你。”
“你明明就在说我!”
她伸出指尖,在他结实的胸膛点了一下。
男人闷哼一声,翻身将她压住,低头堵住了她的嘴。
屋里正腻歪着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有女人的尖叫,还有小孩的哭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