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动作突然一僵,脸色大变,“你说睡了谁?”
向泽州:“安卉,安鸿笙的女儿。”
话音刚落,向明胜就吓得连连后退,差点摔倒。
向泽州扶住他。
“爸,怎么办?”
向明胜还没回过神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会把她......把她睡了!”
向泽州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自己也有点稀里糊涂的。
“我喝多了,也不知道怎么就跟她睡到了一个床上,醒来我一看,身边睡着的是安卉,我自己还吓了一跳呢。”
向明胜指着他的手指直打颤。
“你可以趁着她醒来之前赶紧跑啊,你为什么......”
向明胜气得说不出话了。
也不用问为什么了。
他这个儿子,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。
更何况,当初还喜欢过安卉。
喜欢的人就躺在身边,他能收得住才怪!
向泽州自己也说,“我是想走的,但我实在没忍住,我想......我想的是大不了我们去提亲?”
“提亲?”
向明胜感觉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。
“你脑子进水了?安鸿笙能把安卉嫁给你?净他妈做梦想好事呢!”
“人家看上的,是你堂弟向珩!哪轮到你这只癞蛤蟆!”
向泽州嘟囔。
“看上向珩有什么用,不照样被退了婚。”
说到这里,向泽州的心头猛然一震。
“爸,我还有件事,没告诉你......”
向明胜抬了抬手。
“你稍微等等,让我先坐下。”
他怕自己一会儿承受不住倒下去,猝死了。
向泽州挨过去,舔着个脸。
“我可以说了吗?”
向明胜:“说吧,让我听听,你又造了什么孽!”
向泽州:“上次,我把弟妹给调戏了。”
向明胜吓得手里的东西都掉了。
“你把谁给调戏了?”
向泽州怕挨打,特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弟妹。”
向明胜眯着眼,“哪个弟妹?”
“就是,就是我的堂弟妹,简茉。”
向明胜一下一下地抚着心脏,呼吸都急促了。
缓了好一阵才开口。
“你是说,你把向珩的老婆,给调戏了?”
向泽州:“嗯。”
几秒钟后,一声暴怒响彻天空。
“向泽州!你去死吧!从今天起,我跟你断绝父子关系,你是生是死,跟我没有半毛关系!”
睡了安卉,这件事兴许还能有转机。
但调戏了向珩的老婆,那就一个字。
死。
向明胜最惧怕的,就是这一点。
他这个侄子,可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。
狠起来,比谁都狠!
向泽州也深知这一点。
所以自从调戏简茉后,这几天都惴惴不安的,生怕向珩找上门。
还好,暂时还没动静。
可又发生了跟安卉的事。
要是向珩知道了,就是罪上加罪,到时候,小命都难保了。
唯有能求救的,只有亲爹了。
“爸,怎么办?”
向泽州一拍桌子。
“你别叫我爸,我不是你爸,你是我爸!”
本来来江阳,是为了在集团占得一席之地的。
现在正事没办,亲儿子就桶出这么大的篓子!
鬼知道该怎么办!
混账东西!
缺德玩意儿!
他怎么就这么命背,没生个像向珩那么优秀的儿子呢!
但向明胜不会真的弃自己的儿子不管,思来想去,觉得只有一个人可以救他们。
“泽州!带上两盒好茶叶,马上去找我哥!”
向泽州:“去找伯伯吗?”
向明胜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。
“你能不能保住这条狗命,就看你伯伯肯不肯救你了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