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忍不住挠挠头,心说你这又是何苦呢?
知道了又怎么样?
不就是给自己心里添堵吗?
你这个女人现在还是没活明白呀。
至于邓幼枫则带着一股自得,同时还有一股不服气。
你这个有信心状态是怎么样?你现在都怀上孩子了,我连孩子都还没怀上呢,你在这里跟我着什么急啊?
搞得你好像亏大了似的,你才是赚钱的那一个好吧?
要亏也是我邓幼枫亏了呀。
他们在这边争斗,而一边的丁小娥看到之后直呼刺激,也就是自己的大儿媳在里面做饭,要不然可能得发生一点小小的冲突。
“饭还没做好吗?”陈阳看了一眼之后问母亲。
“呦呦呦,知道你们在外面乱来,哪敢把饭先给你做好?肯定是看到你们回来之后我们才敢做。”母亲说话又开始阴阳怪气些。
陈阳感觉到一阵头疼。
“丁小娥同志,话不能这么说。你老是这么阴阳怪气地刺我,哪天我不干了,到时候我看着急的是谁。你想你是想要一个孙子还是多几个孙子?你要是想多几个孙子,你得好好地让他们配合才是。在我面前老是阴阳怪气说我算怎么回事?我这内心也是不够坚强的,被你一打击我不干了撂挑子了你说怎么办?”
丁小娥简直要被自己儿子无耻的样子给气笑了,忍不住伸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,没好气地开口:“也就是他们跟着了魔似的喜欢你,我都想不通你有什么好的地方。”
陈阳嘿嘿一笑。
“妈,你看,我又给你挖回来一个酒瓮。今天之所以这么回来就是因为又找了一个酒瓮。行了,我先去洗个澡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