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挥散了烟雾,拿下烟支掸烟灰。
被拉满的性张力,配上男人那张俊朗的面容,俨然是行走的荷尔蒙。
他走出包厢,穿过光线昏暗的长廊,离开餐厅。
程唯怡拨通孙易琴的电话,话还没说先哭上了。
“怎么了?”孙易琴听到女儿哭,急坏了,“跟贺忱应酬不顺利吗?”
“妈!那个合作商太过分了”程唯怡添油加醋形容方太太故意冷着她,“而且她还总是提沈渺,说沈渺比我强,能给贺忱哥分担工作,我就是个花瓶。”
孙易琴当即就怒了,“沈渺再厉害,也是个打工的,你将来是要做贺太太的人,分担什么工作?”
程唯怡吸吸鼻子,哭得更欢了,“一定是沈渺给了那个方太太好处,方太太还讽刺我长得丑。”
“这个方太太,未免也过分了!”孙易琴铁青着脸,拉着程青良来接程唯怡。
一路上,母女两个没挂电话,一直聊这件事情。
听说沈渺去了后勤部,孙易琴那口气消了一些。
“好歹是把她从贺忱身边弄走了。”
程唯怡安静了几秒,小声问,“妈,你说沈渺是不是故意的?贺忱哥都要松口撤销调职了,她竟然不同意,还是去了后勤部,她难道想借方太太的手,让让我跟她道歉??”
之所以有这个想法,是因为程唯怡自己知道,沈渺怂恿方太太说她丑这事儿,是她硬将一盆水泼在沈渺身上的。
“她做梦!”孙易琴安抚程唯怡,“放心,有你伯母在,谁也欺负不了你。”
眨眼,程家夫妇把程唯怡接回家,安慰了一番,程唯怡上楼睡觉。
孙易琴哄好女儿回房间时,程青良还没睡。
他一脸欲又止。
“有什么话,你直接说。”孙易琴掀开被子上床。
“当初唯怡读大学,我就说别让她去国外乱混,读个正儿八经的商学院,懂工作上的事情,将来还能帮帮贺忱,也不会被人骂是花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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